昨日說了真實姓名後,生怕他們對他生疏了,事實證明他多慮了,他們根本沒往皇親貴族上想!
對於他用化名的事更是接受度超高,甚至連理由都替他找好了:在外行走方便,不容易被人做局簽字。
被人信任以及偏愛的感覺原來如此好。
沈清受寵若驚,有種被人認可的成就感,笑容滿麵道:“你先說說,要是重大的事我不是很懂。”
淩逸開口先表明自己的地位處境:“我、我娘死的早,我對她沒有任何記憶,我爹兒女眾多,用在我身上的精力微乎其微,可以說對我毫不重視。”
沈清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安慰。
父母的心大多是偏的,想要做到一碗水端平簡直難如登天,能做到的父母都非常不錯了。
但做不到和不想做是兩碼事,淩逸的爹對他也太差了吧,完全是隻生不養——精神上的養也是養,不僅僅是給口飯吃養大就成。
淩逸斟酌道:“我恩師在我爹手下做事,他犯了錯,不是真的犯錯,是被他人陷害!
但我爹不信,把他趕去了蠻荒之地,前些日子我恩師......製作了一項特好的工具,很是有用,我此次悄悄回來,想替恩師在我爹麵前多說些好話,求我爹調我他回來;
嬸子,你說可行不?”
沈清眨了眨眼,滿是不理解。
“多有用的工具啊?你恩師不能自己拿了賣銀子發家致富嗎?乾嘛非要給你爹!
再說了,你爹讓你恩師去蠻荒之地,他就去啊,不會自己偷偷回來?或者去往彆處?”
淩逸正在想用什麼理解解釋他恩師不能回來,就聽沈清一拍腦門,自顧自解釋道:“我明白了!
你恩師在你爹手下做事,是因為簽了賣身契,是你家的奴仆吧?怪不得讓他去哪就去哪!讓他不回來就不能回來。”
賣身契在主家手上,也沒法去彆處啊,發現的有用東西也隻能歸主家,不然偷偷掙了銀子被發現後還是屬於主家。
不過淩逸的恩師也是太實誠!
非要明麵上掙銀子麼?不會偷偷的賣了掙銀子,然後雇人去幫自己贖身?後麵成了自由身不就能光明正大想去哪就去哪麼。
不過這是人家的思想、品行決定的,她還是不多言語了,如今主要是幫淩逸參考一下。
“我覺得吧,你先彆去說,你看你爹本來就不喜歡你,你也說了你兄弟多,家裡產業必然也不少。
說句難聽的,關係好感情深厚的才是兄弟,不然就是競爭對手,是魚死網破的死對頭!
這是你恩師,他回來了必然是幫著你的,在你兄弟眼中、在他們娘眼裡,都是對手,你說他們能放任他回來?尤其回來的功勞中還有你的一份。
到時候在你爹麵前上眼藥,怕隻會更加回不來,還有你也沒有好果子吃,隻會適得其反。”
子女眾多就算了,還不是一個娘生的,更是沒有好好教導,再配上一碗水端不平,哎呀,這配置簡直和爭奪皇位一樣慘烈!
隻是人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爭成功了天下都是他的,淩逸這爭贏了可能隻有幾間鋪子上百畝良田。
不過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總比農戶家爭贏了繼承鍋碗瓢盆茅草屋強吧.....
她回想了下,又問道:“對了,你悄悄回來,是偷偷的意思嗎?你爹他還不知道?”
淩逸點了點頭。
他不能擅自離開邊關,隻是恩師的事實在重要,目前朝中能為恩師說上話的人少之又少,但陷害恩師的人以及背後之人實在勢力龐大,必然會各種阻撓,他隻能冒險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