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也注意到了,不管怎麼說,做生意的有人鬨事,都會給顧客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越快解決越好。
那邊鬨事的漢子們不讓公子哥上前掀開蓋著的白布,沈清朝夥計們使了個眼色,夥計們明白的點頭,邊擠上前邊助威般喊道:“人家客人說的對,是死是活總的看看吧?不給看是不是心虛!”
“再說了,要是下毒呢?那臉就是黑的,咱們看了也能知曉是不是咱店鋪吃食的原因!”
鬨事的漢子明顯經驗豐富,而且不是表麵幾個人,人群中也混了不少,此刻趁亂邊抵擋邊嚷嚷:“打人啦,店大欺客嘍,吃死人還不讓說,還有沒天理!”
“他們店家仗著人多要搶人毀屍滅跡,咱們不能讓他們得逞!各位兄弟們,快幫幫忙!”
“對,大家齊心協力,店家要是把人搶去了,後麵買通仵作,還不是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咱們不圖銀子,就是想讓大家夥知道他們的黑心麵目!”
......
樓梯口一身低調長衫的淩玄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鬨劇,嘴角一側嘲諷的上揚。
他身後跟著幾個躬身候著的漢子,此刻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會這麼巧,陪皇上一同出來,就遇上了鬨事!
淩玄冷笑,問道:“江福,你說巧不巧,咱們一出來就遇上了,這鋪子也才紅火六七天吧?竟然就按耐不住了。”
江福一抹額頭上的汗,斟酌著回道:“許是彆的鋪子眼熱,見不得搶了他們生意罷?”
“是麼?嚴羽,你下去查探一下,不冤枉了人也不能讓人無法無天了去!”淩玄冷聲下令。
“是!”嚴羽立即翻身下了樓梯。
江福頭微微抬起,看向下麵鬨事的人群,雙眼眯起,心裡想的是有人要倒黴嘍。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之前暗示過了也無用,算了,算了,那母子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既然不把他的暗示當回事,他還是轉換碼頭,保全自身為上策。
樓下兩方人馬對峙,這邊公子哥及一眾好友和店裡夥計,人數足夠多,但對麵明裡暗裡的人亦不少,而且明顯有備而來,個個都是老手一般熟練又配合默契,場麵一時間僵持不下。
嚴羽一身黑色勁裝,問道:“既然人家願意出銀子醫治或送去官府對峙,你們怎的不同意一個?”
對方罵道::“我們憑什麼去官府!說不定這店家和官老爺一丘之貉,故意弄假呢!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爺做事?”
嚴羽不怒不惱,又問道:“按你這意思,這人是已經死了?”
對方不吭聲,隻專注對抗不讓人上前掀開白布。
“也成,那就掀開看看!”
“呸!憑什麼掀開給你這個雜碎看!”
“你不站在食客這一方,反而維護店家,你說說你安的什麼心!”
“滾一邊去,吃了店裡幾頓飯,就把自己當狗護上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