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不敢吭聲。
如今就怕說多了過猶不及,讓皇上氣到極致才能對這個兒子死心。
淩玄道:“彆等聖旨了,也無需香案貢台那些虛的,不等了,直接口諭,今日就給沈清和霍家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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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泰瞧著越打越起勁的嚴羽,一人對二十多個護衛竟然沒落下風,氣急道:“你們都給我上!打不死他丫的!
本王何曾受過這等苦楚?還有打敗了嚴羽,給我把樓上的人拖下來,我要他們跪在本王麵前喊爺爺!”
“哦,是嗎?”
樓梯處緩緩走下來一個身影,由腳到身軀再到臉,清楚清晰的露在眾人麵前。
淩泰懶洋洋看過去,腫脹的雙眼努力睜大,隨即雙眼圓睜!
“父父皇?”
他沒有看錯?
一定是他看錯了,父皇怎麼會在這裡?
那他剛才所有的言行全部落在父皇眼中了?
他噗通一聲跪下,哭訴道:“父皇,你聽兒臣解釋!剛才不是兒臣言語無狀,而是被他們逼迫的!
都是他們欺人在先,兒臣本性並非如此啊~”
淩泰一跪下,他帶來的所有人都懵了,隨即全部停手,齊刷刷跪了一地。
沈清江向北後知後覺的想到這位‘老爺’,竟然是皇上!
江福笑眯眯上前,對上沈清和善道:“皇上口諭,沈夫人跪下聽旨~”
沈清隻覺得如同雲裡霧裡,麵前的人半個時辰前收了她兩盒雞蛋糕還在跟她道謝,此刻竟然能直接宣旨。
怎麼也是個大內總管吧,平日裡什麼價值連城的珍寶沒見過,金銀珠寶必然數不勝數,得到兩盒雞蛋糕卻高興的不得了;
還有那位‘老爺’,宮裡禦廚什麼做不出來?新鮮牛羊肉更是觸手可及,卻依然將她店裡的各式菜品糕點誇了又誇;
這朝代的皇帝如此平易近人麼?
不,不會,看看淩泰,一個王爺該有的囂張跋扈一點不少!還有淩逸,人是正直的,但也沒有平易近人的地步!
沈清想不通皇上為何頗為親切,等聽完口諭,更是想不通她怎麼雍和粹純,怎麼於國有功?
她就開了個火鍋店,還能於國有功?
等等,一品誥命夫人?怪不得剛才稱呼她是沈夫人!
淩泰也傻眼了。
眼前這個低賤的商戶,父皇竟然冊封為一品誥命夫人?
要知道隻有一品大員的內眷才會冊封為一品誥命夫人,而據他所知這婦人的相公早就死了!
死了好幾年了.....怪不得能直接冊封她,不用顧忌她那個同樣低微的相公。
可、可,“江公公,一品誥命,是不是太高了?”
江福瞥了眼過去,抿了抿唇角提醒:“王爺,這是皇上的意思,老奴是宣旨的。”
都這個時候了,他關注點竟然是覺得一品高了?
當然高啊,皇上擺明就是給沈清撐腰,給個六七品在京城和不給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