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後小心翼翼扶著秋意,噓寒問暖道:“你沒事吧,我一接到消息立即趕了過來,生怕遲了一步你和孩子就遭了這惡婦人的毒手!”
秋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遲遲未開口。
宋書不解道:“怎麼了?被這惡毒婦人嚇到了?”
他剛要繼續罵,就聽到霍青霖冷冷嗓音問道:“宋大人,你知道是誰告知你讓你前來的不?”
“還能有誰?自然是秋意!”宋書脫口而出。
“宋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自家的奴仆還是外人也分不清麼?”霍青霖繼續問道。
宋書愣住,想起通傳他的是門房,但前來傳信的卻不是宋府奴仆,隻是那時他以為秋意和孩子出事了,隻能托人過來傳信。
“那是我霍家的人!而我倘若刻意刁難,通知你來做什麼?
你們夫婦二人極好,一個說我仗著將軍府的勢刁難她,還說我父兄來給我助威欺負她一個懷孕婦人;
一個來了不問青紅皂白是非曲直直接給我定罪,說我要害腹中胎兒。
不過也是,當初你說我爹犯了事,我是罪人之女,休棄我再正常不過,休棄之人嫁妝不可帶回,可如今聖上金口玉言我爹無罪,我的嫁妝是否該還我了?
對了,你們夫婦二人今日鬨著一出,不會又是要給我加個殘害宋家子嗣的罪吧?
可我一不想和你再續前緣,二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我隻想要回我的嫁妝,還請宋大人將我嫁妝送回霍家,也請宋大人高抬貴手!“霍青霖條理清晰的一一說道。
圍觀人群中之前幫著秋意說話的漢子有多大聲,這會就有多氣憤!
“真是長見識了,哪有漢子用媳婦嫁妝的!”
“這明擺著是做局,往前夫人身上潑臟水,好不還嫁妝呢~”
“我就奇了怪了,霍老將軍一世英名怎麼不會管教子女?原本是有人惡意中傷啊。”
“我聽說這宋大人好不容易有個孩子,真是的,也不知道給孩子積福!”
“嗐,我剛才還聽到這個婦人捧著肚子喊疼,怎麼宋大人來了反而不喊了?明顯是夫婦二人商量好了演戲呢!”
……
秋意這會是真正進退兩難,若說肚子疼,有宋書在這兒,必然要去請大夫穩婆,到時人多眼雜,她如何瞞得過?
可不說動了胎氣,她剛才又抱著肚子嚷嚷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如何收場?
“老爺,妾身頭好暈~”
“正好我會號脈,讓我試一試。”霍冰走了出來,主動請纓道。
宋書隻覺得這年輕婦人很是麵熟,但又確定沒看過她。
秋意聽到要號脈,反應激烈道:“不要,你和她是一夥的!必然沒安好心!”
“隻是號脈而已,我又沒法下黑手,您連號脈都不敢就說我不安好心,是否是心虛?”霍冰直接道。
秋意轉念一想也好,待會不管她說什麼,都可以反咬一口!
她抿了抿唇,伸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