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帶領著一大群人正在布置莊子。
自己買的屋子就是好啊,想怎麼布置就怎麼布置,不用擔心收拾裝飾好了房東收回去。
滿滿的安全感。
莊子買來後補了地磚,翻新了瓦麵,裡屋外牆全部重新粉刷了一遍,生意步入正軌掙錢後還添置了不少新家具,到現在沒幾個月,簡單打掃一下就和新房子一樣。
現在主要是以裝飾為主。
江雨江水關麗帶著小花小朵在臨床的桌子前剪窗花;
江向中在寫對聯,不僅自家莊子大門、灶台、牲口房等等,還有四個分店,紅紙摞了好高一堆,旁邊關小山在幫忙打下手;
廚房裡劉翠花在做晌午的吃食,雷老大燒火,江向南在一旁指點,一會說鹽放早了,她娘都是快起鍋才放,一會說糖色炒過了,有點焦,會發苦.....聽的沈清都想把人踹走,也就翠花脾氣好,非但沒嫌向南煩,還覺得江向南說的對,一個勁的讓他再指點幾句。
江向東江向西兩人在喂牲口,昨晚北風呼啦啦刮了一夜,今日冷的人縮肩駝背,兩人望了眼陰沉的天色,擔憂這兩日有大雪,好在外送預定了不少,這些牲口不用太過擔心;
江向北帶著關木匠還在城裡的鋪子,兩人都屬於閒不下來的人,想著趁在京城的這些日子把鋪子需要修補的地方全補好。
沈清望了眼黑沉沉的天色,朝進門的江向東問道:“要不要去接下阿冰?我看這天要下大雪似的;
要是雪下大了,你倆就在霍家歇下,不用特意趕回來。”
冬月辦了婚禮後,村子上挑了一批少年來霍家習武,霍冰教習確實忙,不過臨近年關時和雷老二他們一起結伴回村子了,再來也要等到過了元宵節。
這幾日霍冰都跟在霍家長輩後練習,時間上可自行調整,所以能去接。
江向東憨憨笑道:“不用擔心,娘,早上四弟出門時說要是下雪了,他順道去霍家接阿冰一起來,四弟他們駕的馬車出去的。”
以阿冰現在的身手,娘自然不是擔心安危,而是心疼阿冰騎馬,風霜雨雪凍得手疼。
阿冰笑說沒事,說要是去了黑水城,那兒的風雪才是真正猶如利刃一般,娘說等到了那再說!如今能少吃點苦頭就少吃點。
把阿冰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讓霍家從霍老將軍到霍家舅舅舅母感歎連連,也讓他汗顏。
娘比他這個做夫君想的都周全,難怪阿冰心目中娘排在他前麵。
不過恰恰證明了他這個長子在娘心中的地位,娘為了他的家庭和睦,才會如此費心儘力的對他妻女無比用心!
沈清聽到老四和霍冰一起,兩個都不擔心了。
她吩咐道:“老大你倆多搬些柴火去廚房,還有把每間屋子的炕燒暖和些,這兩日天冷,不能凍著了。”
“哎,好!”
兩人剛應下,垂花門處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江向東疑惑道:“這個日子這個時辰,誰會來?”
還沒吃晌午飯,老四和阿冰應該不會回來這麼早啊。
還有三天就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年貨,村子上蘇木等人也不會過來——再回去趕不上過年團聚。
“難道是鋪子裡夥計來找娘有事?”
沈清也覺得有這個可能,提起裙擺往垂花門處走去,“走,過去看看,要是夥計的話必然是有大事。”
老四這幾日都在各個鋪子,他處理不好的事,不是急事就是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