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和墨塵知根知底的冷如霜,她自然清楚墨塵這是生氣,雖然她不知道墨塵有什麼手段,但卻知道他狠辣無比,先前那蘇神醫一句話都沒說就被他給殺了。
冷如霜眼底閃過一抹慌張,想要開口解釋,要不然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明天下不下得來床都得兩說。
“你就是墨塵?”
金鳴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挑釁地看著墨塵。
墨塵聞言眸中殺意更甚,“你又是誰?你不知道冷如霜是我的女人?”
“嗬,你的女人?那你有沒有問過她,有沒有承認過你是她男人?”
金鳴絲毫不懼,他本就和冷如霜情投意合,但卻因為這小子,才使得冷如霜嫁給了他,雖然不明白緣由,但金鳴卻把墨塵恨之入骨。
甚至還調用了家中的人脈來調查他的身世,發現他就是個在山野來的野人罷了,原因是當初墨塵的父母跟冷家的老爺子有過救命之恩,特地把冷如霜許配給了墨塵。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都是冷瘋為了埋藏墨塵的身世,故意放出的消息罷了。
“是麼?作為金家大少爺卻跑來跟一位有夫之婦相談甚歡,看來你口味挺彆致啊?”
墨塵眯了眯眼睛說道,隨後冷冷的瞥了一眼冷如霜。
這一眼,讓冷如霜嬌軀猛地打了個冷顫,連忙說道:“夫君,不是的,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是他自己來找我的。”
金鳴聞言臉色鐵青,他看著冷如霜這幅慌張的模樣不禁皺眉,不過是一個山裡來的凡人罷了,冷如霜怎麼感覺很怕他一樣?
而且竟然還叫他夫君?
“怎麼?你這麼護著他,是怕我殺了你的情人?”
墨塵語氣冰冷的說道,目光森冷無比。
冷如霜連連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墨塵冷哼了一聲,如今她姐姐的把柄還在他手裡,諒她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不過,墨塵此時心裡在猶豫要不要給冷如霜下源毒,畢竟馴服烈馬固然有趣,但頭上長草這種事他可不想有。
經過墨塵的一番猶豫,還是決定穩一手比較好,畢竟源毒對身體沒有任何危害,隻會讓被下毒者變得更忠心罷了。
“哼,等下再收拾你!”
說罷,墨塵緩緩轉過頭目光冰冷的看向金鳴。
金鳴見狀卻絲毫不懼,反而一臉挑釁地說道:“怎麼?要對我動手?”
“雖然不知道為何如霜會如此怕你,但我今日就要把她帶走你又能奈我何?”
“哦?你還要跟他走?”
墨塵眯了眯眼睛看向冷如霜,不知是墨塵身上有著前世的殺氣,還是冷如霜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懼,竟然嚇得直接癱倒在地連忙說道:“不,不是的,我沒有要跟他離開,是他自己來找我的。”
說罷,冷如霜麵色一冷,對著金鳴冷聲嗬斥道:“金鳴!你休要挑撥我與夫君的關係,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恥來撩撥我這個有夫之婦,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走了?”
金鳴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看向墨塵。
此人到底對冷如霜做了什麼,竟然讓冷如霜如此害怕,難不成是拿捏了冷如霜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