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金鳴眸中冒火,若不是有冷瘋在這裡,他早就動手了。
“我什麼我,難道你還想斷一隻手?”
墨塵嘴角邪魅地看向金鳴。
沒想到被閹割之後,金鳴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娘性化了,難怪剛才一直不出聲。
“放肆!”
金水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金丹境的威壓直碾墨塵而去。
“老爺子,好害怕,你可是看見了,他竟然想威脅我。”
墨塵向後退了幾步,做了個我好怕怕的表情,實則他內心沒有半點波瀾。
這一幕讓冷瘋嘴角微微抽搐。
原本他還想著怎麼補償金家息事寧人的,但經過墨塵這麼一說,金鳴這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的,冷家憑什麼要賠償?
拋開事實不談,全是金家的錯,墨塵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金水門,此事本就是你金家引起,就此作罷,若不然此事傳出去對我們兩家都不好,而且你兒子還年輕,再生一個不就是了?”
說著,冷瘋真就依墨塵所說,隨手掏出了一塊靈石丟給了金水門,而且還露出了一陣心疼的表情。
砰!
金水門接過靈石一把捏碎,臉色無比的陰沉,內心有一股火苗亂竄,但此事不宜鬨大,最後他也隻能忍下了這口氣。
“我們走!”
金水門臉色陰沉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爺爺,難道此事就這麼算了?”
金鳴頓時就不樂意了,那可是斷根之痛,對他來說奇恥大辱!
“哼!此事本就是你的錯,你若是勾引人家未婚的姑娘,我倒是還能為你開脫,但你卻好死不死地跑去冷家勾引一個有夫之婦,老夫即便有十張口也說不清,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金水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他本來想給冷家一個下馬威的,但卻被墨塵這張嘴給搶奪先機,
“冷家何時出了這麼一位人物,孫兒,你可知那小子的來曆?”
以前從未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墨塵就像是毫無征兆般突然出現在冷家。
金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當時的確是為了冷如霜去調查過那個墨塵,但調查出來他是山野來的樵夫罷了,當時救過冷家那老東西,故此才許下一段婚約給他。”
“也正是如此,孫兒當時才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畢竟他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凡人,但沒曾想他竟然也成了修士,不過他卻以練氣二重的手段打敗了我,而且身法極為詭異。”
金鳴說道這的時候,臉色浮現出從未有過的凝重,但旋即又被憤怒給替代。
金家身為東洲的勢力,斷肢重生不是難事,但昨晚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恥辱!
金水門聞言皺了皺眉,“以冷家的底蘊讓一個凡人擁有修為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這個叫墨塵的家夥倒是有些邪門兒啊,嗬,這家夥可不像是個什麼安分的人。”
隨後他目光看向金鳴嚴肅的說道:“我知你心裡委屈,但日後你再不可踏進冷家一步,特彆是莫要去招惹那個叫墨塵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