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麼了?”
冷如霜好奇的問道。
“沒事。”
墨塵輕笑,“隻是覺得,今天的雷聲,格外悅耳。”
“哈哈哈!”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來來來,繼續喝酒!”
“祝墨劍神與幾位夫人兒孫滿堂!”
白天光笑得格外朗爽,說著,他將一杯酒喝下。
喜樂再起,觥籌交錯。
無人知曉,就在剛剛,三位金丹修士,已魂飛魄散!
而蘇楚雲,此刻正踏著雷光歸來,腰間多了一枚儲物袋,裡麵裝著三枚金丹。
“少主,先前來時匆匆沒來得及準備賀禮,我剛才特意去準備了一下,這是我給你的賀禮!”
蘇楚雲微微一笑,拿起桌麵上的一杯酒仰頭飲儘。
“哈哈,好好,蘇老哥有心了!”
墨塵不用看也知道儲物袋裡的東西是什麼。
與此同時,秦家。
砰砰砰!
魂牌殿內的三個魂牌儘數碎裂,看守魂牌的小廝瞬間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地朝中央殿府跑去。
“家,家主,不好了!”
那小廝一邊跑一邊叫喊,許是因為心慌,也許是力竭,當他進到大殿的時候一個沒站穩跪在了秦川麵前。
在場眾人眉頭微皺,齊齊看向了那小廝。
那小廝磕磕絆絆地說道:“家,家主,五,五長老、六長老、七長老的魂牌碎了!”
“什麼!”
在場眾人臉色大變。
砰!
秦川手中的茶盞瞬間捏得粉碎,滾燙的茶水順著指縫滴落。
殿內死寂片刻,突然炸開一片嘩然。
“怎麼可能!”
大長老張之髯猛地拍案站起身,須發皆張,“三位金丹聯手,就算遇到聚胎境也有一戰之力,你小子是不是看錯了!”
說著,張之髯一把抓住那小廝的衣領將他提起。
那小廝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連忙搖頭道:“此事事關重大,小的又怎敢亂言啊!”
秦川緩緩抬頭,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將手中的碎渣擲出,怒吼道:“查!立刻派人去東臨城查探!到底是誰竟敢與我秦家作對!”
“家主且慢!”
二長老方將由突然按住秦川的手臂,渾濁的眼中精光閃爍,“能讓三位金丹連求救信號都發不出,對方至少是聚胎境巔峰,依老朽之見......”
他壓低聲音在秦川耳邊說了幾句,秦川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重重坐回主座。
“傳令下去,即刻聯係洛家和趙家,就說......本座有要事相商!”
“家主,那皇室那邊.........”
三長老古陽方言似是猜出了秦川要乾嘛,提醒道。
秦川聞言眉頭皺了皺,擺了擺手說道:“天啟皇室關係錯綜複雜,還是不要靠近為好,他巴不得我們三家元氣大失,好收攏我們。”
而且,據說皇室那邊還有元嬰老怪坐鎮,到時候得到了墨家秘寶也不見得他們能分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