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怎麼?還想再來一次?”
墨塵冷冷的聲音從山洞中傳出。
女子回想起墨塵折磨她的手段嚇得臉色一白,衣服也顧不得穿上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一炷香的時間可把嶽天給看傻了,怎麼這麼短?
看到墨塵出來後,嶽天笑著諂媚道:“公子這是完事兒了?”
墨塵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難道本公子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色魔?”
嶽天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觀星院得罪了墨塵,墨塵又怎會輕易地放過觀星院?
不過,這麼豐腴的女子竟然沒讓墨塵心動,他該不會是不行吧?
墨塵看著他那疑慮的目光頓時臉色一黑,目光看向中央那早已被擠滿人的大殿,從山峰上還能看到大殿那些人為了爭奪龍氣在戰鬥。
“我們走!”
墨塵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嶽天連忙跟上。
與此同時,大殿之內。
“前輩,我並沒有得罪於您,您為何要對我動手?”
淩劍宗的三人被嫦鴛打得渾身是血,秦命看著嫦鴛眸中儘是不解之色。
嫦鴛冷冷的看著三人說道:“這萬道龍氣吸收的人越多便越稀薄,我家公子還沒來,自然得減少一些人數了。”
好巧不巧,大殿內的其他勢力要麼背景太大,要麼就是元嬰境,背景大的嫦鴛不想為墨塵招惹麻煩,至於那些元嬰之境,如若沒必要,嫦鴛不想去招惹。
畢竟,同為元嬰境,嫦鴛不一定打得過對方,而對方也不知道嫦鴛的手段,到了這種境界的強者都是惜命的,如若沒有深仇大恨,儘量不會對同階動手。
這也導致了,在場有三個元嬰之境,誰也不對誰動手形成了互相牽製的局麵。
秦命聽到這句話氣得吐了口鮮血,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麼多人就他們淩劍宗最遭罪,剛進遺跡就被一個聚胎境的打劫了一頓不說,現在進了大殿,結果還被元嬰境的強者給盯上了。
秦命欲哭無淚,他淩劍招誰惹誰了?
“喲,這不是秦命嗎?”
就在此時,一道玩味的聲音響起。
秦命渾身一震,向著聲源望去,隻見兩名男子向這邊走來,其中的紅袍男子則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嶽天!”
秦命咬牙切齒地看著嶽天,眸中的怒火恨不得把他吞噬!
“見過公子!”
嫦鴛對著墨塵行了一禮。
嶽天臉色大變,沒想到公子身邊竟然還有元嬰境強者護道!
嶽天連忙上前行禮諂媚笑道:“見過主母!”
嫦鴛眉頭微皺地看著嶽天,聽到主母二字臉頰飛上一抹紅暈。
“嫦鴛,這是我新收的小弟。”
墨塵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的侍女,當然,你叫她主母也沒錯。”
嫦鴛聞言臉色一紅,羞嗔地瞪了一眼墨塵說道:“公子瞎說什麼呢,嫦鴛可配不上主母二字,你以後也就叫我全名就行。”
嶽天聞言一時間有些尷尬了,看了看墨塵又看了看嫦鴛,所以說到底叫啥呀?
墨塵乾咳了幾聲說道:“隨你吧。”
隨後墨塵看向了不遠處正在逃跑的淩劍宗三人,好奇地問道:“這些人是........”
“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罷了,嫦鴛這便去殺了他們,以免分走了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