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阿棠噙著笑,笑意靦腆又含蓄,“主要是……你的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說完,她沒忍住又笑了。
這次倒是把頭扭過去了,沒對著他們,陸梧尷尬的撓了撓頭,“有嗎?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他試探的看向顧綏。
顧綏看了眼笑得肩膀輕顫的阿棠和強忍著笑的燕三娘,內心無奈,她們是故意的吧?
這麼一攪和他要還是著惱,真就成了哄姑娘了!
“你去找小廝上壺熱茶。”
顧綏對陸梧吩咐道。
陸梧一怔之後狂喜,這算是願意放過他了?老天保佑,感謝菩薩,他忙不迭的應下,下樓去要茶水。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
顧綏道:“這批弩弓出自中州的營造廠,要去中州,勢必會過豫州,我們可順路先去汝南一趟。”
他看向阿棠。
沒想到查到最後,竟與當初答應她的事殊途同歸。
阿棠也想到了這一點,頓覺緣分妙不可言,不等她再感慨,便聽顧綏繼續說:“明天分頭去補給些吃食和用物,我們後日動身。”
一錘定音。
其他人沒有異議。
既然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早一日晚一日沒太大差彆,所以眾人便不再趕時間,安排的很是鬆泛。
議定之後,眾人各自回屋睡覺。
阿棠一進門便被珍珠纏住,它翹著尾巴繞在她腳邊,用腦袋去頂她的衣裙,阿棠俯身將它抱起,輕摸著它的脊背。
在它咕嚕嚕的撒嬌聲中笑著道:“再等等,等那個木箱做好了,以後出門都把你帶著。”
“到時候我們珍珠也是見多識廣,遍遊山河的小貓咪了。”
珍珠爪子一動一動的在她胳膊上踩奶,歡歡喜喜的喵了一聲,好像在回應她的話。
“珍珠多幸福啊,有那麼多人陪她玩兒。”
小漁幽幽的出現在阿棠身側,噘著嘴抱怨:“我就慘了,他們看不到我就算了,連棠姐姐你都沒法和我說話,我一個人真的好無聊。”
阿棠對她的神出鬼沒已經沒有太大反應了。
她也知道小漁的確可憐。
但形勢所逼,她確實沒辦法,“那我現在陪你玩會吧。”
“好啊好啊。”
小漁一概可憐兮兮的模樣,眉開眼笑,阿棠把珍珠放在地上,“去把你的小球拿過來。”
在專屬珍珠的包裹裡,有個藤編的空心小圓球。
以前他們有空的時候,一人一鬼一小貓就會玩兒球,她和珍珠在兩端接球,小漁在中間躲球。
各有樂趣。
這是她們為數不多可以一起參與的娛樂。
阿棠陪著她們玩兒了小半個時辰,算著天色很晚了才停下,熄燈睡覺,她躺在床上,珍珠蜷成一團躺在她枕頭邊,小漁不知所蹤。
或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
幾乎沒過多久她便沉入了夢鄉,一夜好眠。
次日。
阿棠起身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起了,在大堂吃早飯,珍珠踩著樓梯跟著她一步步走到眾人麵前,陸梧和燕三娘都很喜歡它,從桌上夾了塊肉不停的叫它的名字。
它隻是仰著腦袋,瞧著尾巴圍桌轉了一圈。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跳上了阿棠身側,端坐著開始舔爪子,姿態優雅,吸引了許多的目光。
“咱們珍珠油光水滑的,一看便是大戶人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