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們?哈哈哈,笑話!就憑你?”
“一個地級修為的外人,自身難保,還大言不慚要助我族?”
“就算你是什麼‘鯤鵬傳人’又如何?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雷鵬族的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你的‘傳人’身份能當陣法用,還是能當兵馬使?”
“就是!莫不是想用花言巧語繼續哄騙族長和少主,讓我族為你陪葬?”
質疑、譏諷、不信任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
幾位原本持中立態度的長老也微微搖頭,顯然不認為秦言能有辦法解決眼前的滅族危機。
鯤鵬傳人的名頭雖響,但畢竟虛無縹緲,遠不如實實在在的戰爭威脅來得緊迫。
秦言對周圍的喧嘩充耳不聞,目光隻是平靜地注視著風無極,再次問道:“族長,你信我嗎?”
風無極沉默了。他望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而堅定的年輕人,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一個地級武者,縱有奇遇,又豈能左右一場可能涉及兩族生死、王者出戰的龐大戰爭?
但直覺,以及秦言之前展現的種種不可思議又讓他隱隱覺得,此子或許真能創造奇跡。
沉吟良久,風無極終究是揮了揮手,壓下周圍的嘈雜,對秦言道:“秦公子,此地非議事之所,請隨我來。”
他終究還是決定,給秦言一個說話的機會,也給自己、給飛鵬族多一個選擇。
在風無痕的護衛下,秦言與楚明月跟著風無極和大長老,再次回到了戒備森嚴的族長靜室。
隔絕了外界的紛擾,室內的氣氛依舊凝重。
風無極請秦言坐下,揉了揉眉心,帶著一絲疲憊問道:“秦公子,現在可以說了,你究竟有何良策,能助我族抵擋雷鵬兵鋒?”
他的語氣並不熱切,更像是例行公事的詢問,顯然內心深處並未抱太大希望。
秦言沒有繞彎子,直接道:“我手中,掌握一座上古奇陣,名曰‘五行天衍陣’。此陣玄妙,攻防一體,潛力極大。”
風無極點點頭,這個他聽風無痕提過,烈陽山脈的戰績也證實了此陣威力不俗,但……“秦公子,恕我直言,你那陣法威力雖強,但消耗亦是驚人,
且覆蓋範圍有限。用於小規模廝殺或可建功,但麵對雷鵬族舉族來攻,鋪天蓋地,恐是杯水車薪。”
“若僅僅是我一人催動,確實如此。”秦言話鋒一轉,眼中精光閃爍,“但若……集合貴族全族之力,共同催動此陣呢?
“什麼?!”風無極霍然抬頭,疲憊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一絲難以置信的銳利光芒,
“集合……全族之力?秦公子,此話何意?陣法之道,對主持者要求極高,力量駁雜反而易致反噬!
我族雖有數萬之眾,修煉同源功法,但力量層次、屬性領悟各有差異,如何能完美融合,供你一人驅策?
再者,將全族性命攸關的防禦,係於一座陣法、一個外人控之上……”
他後麵的話沒說,但意思很明顯——這太瘋狂,也太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