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軒,此事並非你想象中那麼簡單....”
“不!”
麵對雲浩軒的厲聲質問,雲嘯天正欲開口解釋,下一秒卻被前者猛然打斷。
“父親,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全都看到了!”
“你們不僅和魔教之人勾結,甚至還出手殺死了禁衛軍統領陳近南,眼下又欲將陛下和許會長等人置於死地....!”
“事到如今,你們還打算騙我麼?!”
雲浩軒臉色蒼白,語氣激動,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自己平日裡尊敬崇拜,甚至曆來以正道修士自居的父親和大哥,眼下卻突然變成了和魔教同流合汙的謀逆反賊!
一想到這裡,雲浩軒整個人也不禁有些道心破碎!
“浩軒,既然你都知道了這一切,那為父也就不瞞你了。”
見此一幕,雲嘯天眉頭微蹙,隨後不緊不慢冷冷道,“為父眼下和無生教聯手,亦不過是為了咱們整個雲家上下數千口人的未來考慮,此舉並非謀逆叛亂,而是生死存亡之大業!”
“浩軒,你恐怕還不知道任天行這個狗皇帝背地裡對咱們雲家做了什麼吧....?”
話到這裡,雲嘯天再度雙手抱胸,猥瑣臉龐浮現一抹怨毒忌恨,似乎和任天行以及整個任氏一族都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古語有雲,伴君如伴虎....”
“任天行這個狗皇帝早就有將咱們雲家徹底鏟除之心,若是為父如今不出手,咱們雲家的下場便隻有滿門儘滅,萬劫不複!”
“父親,您說的都是真的麼?!”
聽聞此言,雲浩軒依舊一臉不敢置信,“這,這應該不可能吧...!”
因為,雲家不僅是東雲國第一世族,同時也是開國功臣後裔,當年雲家先祖不僅一路追隨東雲國太祖皇帝任無敵南征北戰,更是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
所以,任天行幾乎不太可能會把算盤打在雲家的頭上。
畢竟,此舉無異於自斷左膀右臂,也壓根沒有什麼好處!
“不可能?”
“哼!有什麼不可能的!”
雲嘯天又是冷冷一笑,同時目光視線一轉,再度看向不遠處傷勢不輕的任天行,“浩軒,雖然為父這些年來對你的關注遠不及你大哥雲霆,但又何曾騙過你一次?”
“任天行這個狗皇帝早在一年前便頒布了“推恩令”,不僅要將咱們雲家嫡旁兩係分開,同時就連麾下一眾產業地盤也要各自劃分....”
“此舉名為推恩,實為削藩!這個狗皇帝的最終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讓咱們雲家徹底滅亡!”
“浩軒,眼下你可明白?”
說完,雲嘯天回頭掃了一眼依舊愣在原地的雲浩軒,似乎其眼下和無生魔教聯手造反,僅不過是為了自保!
“雲嘯天,朕承認當初頒布“推恩令”懷有一絲私心,但是這一切並非你口中所提及那般....”
麵對雲嘯天的解釋,雲浩軒一時沉默無言,而不遠處的任天行卻突然開口插話,似乎此事背後另有玄機。
“雲家,乃是昔日跟隨太祖皇帝一路南征北戰,並且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的開國大族,縱使朕再怎麼忌憚雲家,也絕不會背地打壓,甚至將整個雲家置於死地....”
話到這裡,任天行深吸了一口大氣,隨後又道,“至於朕當初頒布推恩令,也僅不過是你們雲家最近這些年來到處侵略擴張,不僅將勢力爪牙伸到皇城其他世族的領地,甚至屢次傳出僭越舉動,實非人臣之本分....!”
“哼,簡直是一派胡言!”
猛然打斷任天行的話語,雲嘯天眼瞳掠過一抹殺意,似乎自覺勝券在握,不願再和對方廢話。
“浩軒,為父現在給你一個為家族立功的機會,殺了這個狗皇帝!”
瞧見雲浩軒依舊僵在原地一動不動,雲嘯天又是厲聲怒斥道,“你小子還傻愣著乾什麼?還不趕快動手!”
“雲浩軒,陛下所言句句為真,難道你當真要與魔教餘孽同流合汙,背負謀逆犯上之罪?眼下回頭或許還有機會....”
似乎同樣看出了雲浩軒內心有著一絲動搖,一旁的韓徹也暗中傳音,語氣試探。
雖然雲浩軒這個二少爺各方麵能力都遠不如自己的大哥雲霆,但卻天生富有正義感,平日不僅自詡為正道修士,而且對於邪魔歪道之流更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