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思考著如何平衡農商關係,如何提高農業生產的抗風險能力。
比如推廣高產的農作物,興修水利設施,建立糧食儲備製度等等。
隻是這些事情都需要時間和精力,不是一蹴而就的。
“好詩!陛下真是出口成章!”宗晴琳的聲音打斷了趙翊的沉思。
她和折可柔、耶律餘衍都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麵的大雨,臉上滿是喜悅。
“‘好雨知時節,當夏乃發生’,這兩句詩真是太貼切了!”折可柔也讚歎道,“這雨來得正是時候,不僅解了暑氣,更是救了田裡的莊稼啊。”
耶律餘衍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陛下這兩句詩,真是說到了我們心坎裡去了。
不知道後麵還有沒有更精彩的句子?臣妾還想繼續聽呢。”
趙翊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皇後和各位愛妃見笑了,朕隻是一時興起,隨口念了兩句,哪裡是什麼好詩。
後麵的,朕還沒想好呢。”
其實,他腦子裡想的是杜甫的《春夜喜雨》,隻是這是夏天,而且他也隻記得開頭的幾句,後麵的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總不能憑空捏造吧,那樣反而會露出破綻。
就在這時,他看到宗晴琳和耶律餘衍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顯然還在等著他的下文。
他正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窗外突然傳來了內侍急促的呼喊聲:“陛下!東南元帥張叔夜大人有急信從杭州送來!”
宗晴琳最先反應過來,她輕輕拉了拉趙翊的衣袖,說道:“陛下,張元帥的信來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您還是先看看吧。”
趙翊“嗯”了一聲,壓下心中的思緒,對著窗外喊道:“傳!”
很快,一名內侍捧著一封密封的信件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地將信件遞到了趙翊手中。
趙翊接過信件,撕開封口,迅速地瀏覽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眼睛越來越亮,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平靜,漸漸變成了驚喜和欣慰。
趙翊緊緊攥著張叔夜的來信,指節微微泛白。
信上的字跡透過薄薄的宣紙,仿佛化作了杭州造船廠熊熊的爐火,化作了海軍陸戰隊將士們在海上演練的身影。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宮殿的牆壁,望向了遙遠的東南沿海。
“陛下,您怎麼了?”宗晴琳察覺到趙翊的神情有些凝重,輕聲問道。
她伸出手,輕輕覆在趙翊的手背上,試圖傳遞一絲溫暖與安撫。
趙翊回過神,將信件遞給宗晴琳,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晴琳,你看。張叔夜和張伯奮沒有讓朕失望,海軍陸戰隊已經訓練成型,新式海船也有了眉目。”
宗晴琳接過信件,快速瀏覽著,折可柔和耶律餘衍也湊了過來。
當看到“剿滅海盜”“火炮上船”等字眼時,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太好了!”折可柔撫著小腹,激動地說,“有了這樣的海軍,大宋的海疆就安全了。”
耶律餘衍也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以前在遼國,隻聽說大宋的商船多,卻沒想到陛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打造出一支如此強大的海軍。”
她自幼在草原長大,對騎兵的威力深信不疑,但此刻,她第一次意識到,海上的力量同樣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