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沒那麼冷了?”
慕縈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走了多長時間。
隻覺得周圍的溫度不斷升高。
她現在已經能夠較為正常地行走了。
不過長時間的跋涉和使用精神力讓她逐漸感到疲憊不堪。
就在這時,慕縈終於瞥見了那最後的一處汙垢。
她強打起精神,舉起手中的法杖,輕輕地朝著那處汙垢點去。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法杖傳遞而出,直接衝向那汙垢所在之處。
與此同時,慕縈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神力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瞬間被抽取得一乾二淨。
一種強烈的推拉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來,遍布她的全身。
是交織機在排斥她嗎?
慕縈緊緊咬著牙關,拚儘全力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形。
狂風呼嘯而起。
就這樣,慕縈與那股神秘的力量僵持了許久。
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如同漫長的煎熬。
終於,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抗爭之後,那頑固的汙垢在慕縈的堅持下被徹底清除乾淨。
而此時的慕縈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雙腿一軟,重重地癱倒在了地上。
“不錯嘛。”
正當慕縈想要稍作休息時,瓊羽汐那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一次有所不同,
瓊羽汐不再僅僅隻是一個聲音,而是實實在在地以投影的形式出現在了慕縈的麵前。
“你不是說不能進來嗎?”
慕縈驚訝地望著眼前栩栩如生的瓊羽汐。
“這是個能接觸的投影。”瓊羽汐微笑著解釋道。
聽到這個回答,慕縈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猶如萬箭穿心般刺痛難忍。
她痛苦地捂住頭部,雙膝跪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看上去極為難受。
此時此刻,慕縈隻覺得有大量陌生的信息和記憶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這些信息和記憶相互交織、碰撞,仿佛要將她的腦袋硬生生地撕裂開來。
瓊羽汐似乎早就料到會發生這一幕一般,隻見她氣定神閒地一隻手叉著腰,身姿筆直而優雅地站立在一旁,冷眼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此時的慕縈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逐漸枯竭。
隨著時間的推移,慕縈的身形也變得越來越虛幻,仿佛隨時都可能徹底消散於這片空間之中。
一直冷眼旁觀的瓊羽汐終於有所行動了。
她一個箭步衝到慕縈身旁,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慕縈那微微顫抖的肩膀之上,緩緩地將自身的精神力源源不斷地傳輸給對方。
“精神力借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
慕縈隻覺得自己原本疼痛欲裂的腦袋好像不再像之前那般難受了。
她慢慢地鬆開了捂住頭部的雙手,稍微緩和了一下之後。
“如果你剛剛不給我傳輸精神力,我應該已經離開這裡了。”
麵對慕縈略帶嗔怪的話語,瓊羽汐卻是一臉平靜地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裡。”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一直很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嗎?”
瓊羽汐拋出了這個關鍵信息。
一聽到“身世”二字,慕縈瞬間兩眼放光。
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迅速從地上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瓊羽汐麵前,雙手合十,滿臉期待地問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