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看小說？”
“隻是在找一個片段。”
淩疏妡手捧著書本，腳步緩慢而又漫無目的地走著。
目光隨意地掃過一本又一本書，卻沒有在任何一本上停留太久。
每拿起一本書，她隻是簡單地翻閱幾頁，然後便迅速收回，接著喚出另一本繼續翻看。
慕曦媃始終圍繞在淩疏妡身旁，一邊留意著淩疏妡的動作，一邊不時地為她指引著前進的方向，時而輕輕牽一下淩疏妡的衣角，時而又迅速攔住她，引向另一個方向。
不要邊看書邊走路啊。
當淩疏妡再次翻到一本書的某一頁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然而，她的手卻並未停止翻動書頁，似乎在反複確認著什麼重要的信息。
慕曦媃見狀，心中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
她好奇地歪著頭，凝視著淩疏妡。
就在這時，淩疏妡突然將書有字的那一麵直直地對準了慕曦媃。
慕曦媃毫無防備，身體下意識地向後傾斜，但很快，又湊近書本，仔細端詳起那一頁上的文字來。
【什麼東……西。】
自行腦補）
慕曦媃盯著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喉結不受控地滾動了兩下。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書角，耳尖的緋紅順著脖頸漫到鎖骨，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額......怎......怎麼給我看這個。”
淩疏妡垂眸又掃了眼書頁，修長的手指利落地合上書，收了起來，藍色瞳孔裡看不出情緒。
“起初我覺得這個跟玖兒姐很像。”
“額......跟她很像嗎？”
慕曦媃的目光遊移不定，餘光瞥見淩疏妡唇角若有似無的弧度，意識到對方在觀察自己的反應。
“她說話的語氣很像病嬌。”淩疏妡忽然上前半步。
那股獨特的氣息瞬間放大，仿佛裹挾著暴風雨後林間的潮濕，清冽得讓人鼻尖發癢，卻又莫名安心。
慕曦媃條件反射地後退，後腰撞上平滑的牆麵，發出輕響。
少女垂落的發絲掠過她發燙的臉頰，帶著晨霧般的清冽。
淩疏妡的視線像探照燈般鎖定在她臉上，眼尾微微上挑：“我也覺得，但你是真的嗎？”
聲線清冷，像山間流淌的溪水。
怎麼做到是帶著疑問說出這種話的……
“啊？”
慕曦媃的瞳孔驟然收縮，睫毛瘋狂顫動。
淩疏妡盯著她泛紅的耳尖，眼神清澈得近乎直白："你之前的樣子，也有點像。”
什麼？
慕曦媃猛地想起之前自己做的事。
這下說的通了。
但自己當時隻是嚇嚇她而已。
"你希望我是嗎？"
慕曦媃強裝鎮定地揚起下巴，卻被淩疏妡突然逼近的呼吸燙得瑟縮。
少女周身縈繞著寒潭般的氣息，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所以想讓你再做一次，我分不清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