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芯兒正準備上前,就莫名被溯天樞攔住。
“怎麼了?”
“你自己看。”
溯天樞用手指了一個方向,隻見遠處幾個像是星渚官兵的人朝這裡趕來。
慕曦媃還坐在馬背上,指尖有節奏地叩擊著淩疏妡的腰線,墨馬不安地踏著碎步,腥紅瞳孔映出遠處鎧甲反光。
她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弧度,聲音裹著蠱惑的尾音:“來了。”
淩疏妡猛然轉身,撞進那雙蓄滿笑意的眼眸。
“你故意的?”
因為兩人本就距離很近,鼻尖差點碰上,慕曦媃連忙撇過頭去,緩了幾秒才回答一句嗯。
指尖順著鎖鏈滑到淩疏妡腕間,原本還打算故意拖長尾調,
突然有點緊張……
果然還是不會演一個壞人。
十二名持戈官兵呈半月形將墨馬圍住,寒光閃閃的矛頭在陽光下泛著冷芒。
為首的銀發軍官踏著鏗鏘步伐上前,腰間懸著的青銅令牌在風中叮當作響。
“且慢!”沒想到慕曦媃先一步開口,指尖勾住淩疏妡頸間的鎖鏈輕輕一扯,迫使對方後仰著撞進自己懷中。
“這女人是我親手抓到的,”她揚了揚手中皺巴巴的懸賞令,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按規矩,懸賞金該歸我所有吧?並且,單子上隻寫著"捕獲",可沒說要移交給你們,這一點下麵還特地寫著。”
懸賞令上確實說明了淩疏妡不用交給官兵。
很奇怪的一條信息。
而且所有懸賞單上隻有淩疏妡上有這一條。
為首的官員聽著一愣一愣的,因為慕曦媃的語氣聽著像是胡攪蠻纏。
即使他知道懸賞令上有一條是這麼寫的。
“之所以可以不交給我們,是因為這是銀行高層的決定,但同時,銀行也給我們下了抓捕這女子的委托。”
“銀行高層的命令最大,不是嗎?”慕曦媃突然傾身向前,柔軟的曲線完全貼上淩疏妡僵硬的脊背。
她故意將聲音放得又輕又慢,吐字間帶著蠱惑的尾音:“隻要我不同意,你們就不能帶走她。”
“話是這麼說,但是……”
“我以後會好好管教她。”
“???”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官兵們麵麵相覷,街邊小販忘記了吆喝,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冷芯兒溯天樞:“???”
淩疏妡猛地僵在她懷中,心跳聲震得胸腔發麻。
你在說什麼?
慕曦媃猛的意識到失言,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慌忙補充道:“我是說,她以後絕不會再犯!”她加重了語氣,手指卻無意識摩挲著淩疏妡腰間的軟肉,
而身前的少女渾身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淩疏妡突然猛地彆過臉去,垂落的發絲遮住泛紅的耳尖,聲音像是被揉碎了撒在風裡。
“不要抓。”
尾音像受驚的小鳥般顫了顫,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示弱。
慕曦媃指尖還保持著摩挲的慣性,直到那聲近乎呢喃的懇求鑽進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