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疏妡的指尖還停留在慕曦媃發燙的顴骨上，尾音卻驟然凝固。
慕曦媃睫毛劇烈顫動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猛地偏頭。
“我沒笑。”淩疏妡先一步說話，掌心的溫度透過指腹灼燒著慕曦媃的皮膚。
“我沒有笑，你這算什麼玩笑話。”她鬆開手往後仰了仰，發間冰絲垂落的雪花恰好落在慕曦媃微張的唇上，“玖兒姐說了，隻有能讓彆人笑的才叫玩笑話。”
慕曦媃僵在原地，連托著對方大腿的手都忘了用力。
刹那間，淩疏妡的重心猛然失衡，嚇得她麵色驟變，雙臂條件反射般死死環住慕曦媃的脖頸，鼻尖幾乎撞進對方肩窩。
“能不能抓穩。”
淩疏妡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她猛地清醒過來，掙紮著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近距離接觸。
“不對，放我下來。”
慕曦媃垂眸望著那雙盛著碎雪的眸子，喉結動了動，最終隻是輕輕勾起唇角，鬆開了托著她的手。
慕曦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頜，目光黏在淩疏妡身上。
淩疏妡被盯得發毛，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口：“又怎麼了？”
慕曦媃垂眸凝視著淩疏妡腰間晃動的玉笛。
“挺純淨的自然靈力。不像是娜綺夢的，不像是桃夭玖黎的，跟瓊羽汐的程度有點相似……但感覺也不像是瓊羽汐的。”
淩疏妡聞言下意識握住玉笛，舉起來看了看。
現在這笛子散發的氣息確實不像任何一個認識的大妖。
“這笛子。”慕曦媃目光灼灼，修長手指點了點玉笛，“你會吹嗎？”
“我肯定會啊。”
“……”
“？我真的會！”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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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桃夭玖黎坐在邊緣晃著雙腿，九條緋色狐尾在身後懶洋洋舒展。
她托腮望著下方糾纏的兩人，忽然輕笑出聲：“夙小姐不會想去找那位歿殄麻煩吧？”
話音未落，凜冽寒氣破空而來。
夙晚汀足尖點在樓頂上，冷著臉立在三丈開外。
“有問題？”
桃夭玖黎指尖撚著片飄落的雪花，狐眸眯成勾人的弧度。
“你可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
她慢條斯理起身，走到夙晚汀麵前，粉色靈力化作輕柔的絲帶，緩緩纏繞上夙晚汀的手腕，溫柔地將人往自己身邊拉。
“在那之前，你來找我乾嘛？”
夙晚汀依舊板著臉，卻沒用力掙脫，隻是伸手輕輕握住那縷粉色靈力絲帶。
“隻是怕你乾什麼壞事。”
“壞事？”
桃夭玖黎歪頭輕笑，指尖凝出團狐狸火，映得眼尾妖紋愈發豔麗。
“比起壞事，我更想知道——”她突然湊近，狐狸火在兩人之間炸開細碎金芒，
“你剛才偷看了多久？”
粉色靈力如薄霧般漸漸消散，夙晚汀猛地抽回手腕。
“我偷看你？”
“我可沒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