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欽居然十分乖巧,遇到通緝犯也沒想去抓捕。
雖然他肯定不是對手。
應該是因為霽歸遠就在旁邊。
霽歸遠認識郗霖,郗霖跟默棲川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所以霽歸遠應該不會為難默棲川。
至少現在不會。
旁邊還站著玄暮辭。
等等……玄暮辭?
慕曦媃心裡一動,低聲道:“他居然也來了。”
剛在旁邊坐下的桃夭玖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輕輕頷首:“看那樣子,應該是霽歸遠帶來的。”
慕曦媃這才發現桃夭玖黎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側,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才緩過神來。
另一邊的淩疏妡望著那邊的幾人,眉頭微挑,語氣裡帶著點探究:“我怎麼感覺他們互相認識?”
“他們四個確實互相認識。”桃夭玖黎語氣平淡地確認,指尖繞著發尾,“而且,不止是認識那麼簡單。”
“那郗霖和默棲川怎麼看上去關係不好。”
桃夭玖黎歎了口氣,“不清楚,不過,這應該和三百年前那件事有關。不過我可以猜猜,郗霖斷角,自我埋葬,在知墨齋生活,變得頹廢,默棲川見此很氣憤。”
慕曦媃聽得眼睛都直了,愣了半天,才消化過來似的,指著那邊依舊沒什麼好臉色的兩人,
“所以……他們這關係其實是好的?”
桃夭玖黎彎了彎唇,沒直接回答。
淩疏妡指尖輕點著下巴思索道:“那現在郗霖的角不是長出來了嗎?”
“我猜他是不願意再變回以前的模樣了。你看他現在每天看看書、擺弄擺弄花草,日子過得慢悠悠的,分明是挺喜歡現在的生活,”
玖黎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釋然,“再說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他大概早就習慣這樣的日子了。”
……
淩疏妡眼角瞥見旁邊矮幾上放著的一小瓶清酒。
瓶身剔透,看著倒像果汁,伸手就要拿起來擰開。
手腕剛抬到半空,就被夙晚汀眼疾手快地截了下來。
對方把瓶子往自己身後一藏,語氣嚴肅:“小孩子不能喝酒。”
淩疏妡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挑眉道:“酒?我十五歲就喝過了。”
夙晚汀愣住,半天沒回過神。
旁邊的慕曦媃也跟著回想起來,拍了下手:“你說的是我們在天穹城那次?就是遇到玖兒姐的那回。”
正端著茶杯的桃夭玖黎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出來,茫然地看向她們。
“???我什麼時候……”
剛想解釋就停住了,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自己曾控製幾十人給她們敬酒。
話沒說完,就被夙晚汀震驚的目光釘在原地。
她猛地轉頭看向桃夭玖黎,聲音都拔高了些:“你叫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喝酒?!”
慕曦媃乾咳兩聲,撓撓頭:“其實……就一小口。”
自己也是活過二十五歲的人了……所以輪回到十六喝酒應該沒問題吧……
夙晚汀挑著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桃夭玖黎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舉著茶杯的手放也不是、喝也不是,臉頰微微發燙。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那隻是度數極低的果酒,
可話到嘴邊,看著夙晚汀那副“我都懂”的戲謔模樣,怎麼說都像是在找借口。
再說了,自己原本是想把淩疏妡抓過來問問題的。
原本還沒想到用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