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羽汐靠在石壁上，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弧度，
“隻可惜，這麼多天過去了，你們始終得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歿殄單手叉腰站在她對麵，依舊是那種無所謂的表情。
“嗬嗬……我倒是不在意這些。不過，你要是真把他們逼急了，你覺得你自己會怎麼樣？”
瓊羽汐挑了挑眉，語氣輕慢：“多幾個你。”
歿殄笑了笑，眼底的光閃了閃：“至少我對你，可是留手了的。”
聽著讓人覺得諷刺。
瓊羽汐緩緩站直身體，微微展開雙臂，露出身上的模樣，
衣衫破碎不堪，裸露的肌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傷痕，卻沒半分狼狽。
“你留了手？”她重複了一句，語氣裡滿是譏誚。
歿殄眉梢微挑：“你現在居然還有力氣站起來？”
先是調侃一下。
話音剛落，歿殄像是察覺到什麼，心頭猛地一警。
還沒等瓊羽汐開口，歿殄已經條件反射般衝上前，不是攻擊，而是鎖住了對方的脖子。
歿殄盯著那道身影，眼神裡帶著幾分輕蔑，又像是在確認某種猜測。
她指尖一用力，幾道細微的電流順著空氣蔓延開，精準地纏向瓊羽汐的身體。
電流剛觸碰到對方衣襟的瞬間，瓊羽汐的身體突然像被風吹散的螢火，化作無數星點簌簌消散在空氣中。
“移花接木……”
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尖的電流劈啪作響。
一下子感覺空氣都變冷了。
歿殄緩緩轉過身，看向空無一人的路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
所有通道裡瞬間有藍色電流劈啪閃過，
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紛紛攥緊武器戒備。
路過的幾盞懸燈被電流波及，“啪”地一聲瞬間閃爆，玻璃碎片混著火星濺落在地。
歿殄沒看他們，隨手從旁邊抓過一個士兵，掐著他的脖子就把人抵在了牆上，電流順著指尖竄到對方衣領上，留下焦痕。
“我問你，有沒有看到那條魚？”
士兵被掐得臉色發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或許是嚇得不敢動彈。
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哪……哪條魚？”
歿殄眼神一厲，咬牙鬆開手，將人像扔垃圾一樣甩到一邊。
士兵撞在石壁上悶哼一聲，她卻已經化作一道殘影，順著通道深處繼續追趕，電流在她身後拖出長長的光痕。
衝到外麵，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
瓊羽汐足尖在樹梢上輕點，身形在林間奔跑飛躍。
雖說是在逃亡，她臉上卻沒什麼表情，隻有發絲被風掀起時，能看到下頜線緊繃的弧度。
在一次躍起時，身體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腳步猛地踉蹌，
是分身被毀的痛感順著神識傳來。
下一秒，瓊羽汐從樹枝上直直摔了下來，重重砸在厚厚的落葉層上。
“咳——”
一口血從唇角溢出，滴落在枯葉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瓊羽汐扶著樹乾慢慢站起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痛感，
隻是感知力早就損了大半，所以不能在未知森林亂跑，就必須得按照森林唯一的小路走。
走幾步還要停下側耳聽一聽，生怕遇到巡邏的士兵或是其他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