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下一秒，兩人幾乎同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寒意，瞬間警惕起來。
桃夭玖黎猛地站起身，視線掃向門外，耳朵尖微微顫動。
明明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可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越來越重，讓人莫名發緊。
身後突然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桃夭玖黎心頭一緊，猛地回頭。
隻見瓊羽汐已經被人從身後扣住了脖子，歿殄半個身子貼著她的後背，頭懶洋洋地靠在瓊羽汐肩上，死死地盯著自己。
桃夭玖黎瞳孔縮了縮，有點吃驚。
幻境破得這麼快。
歿殄先開了口，聲音帶著點戲謔：“把所有幻境都走一遍不就好了。”
桃夭玖黎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後頸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
另一個歿殄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手指正慢慢扣住她的脖子。
瓊羽汐看著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歿殄，愣了愣。
“分身嗎……”
桃夭玖黎周身的靈力瞬間翻湧起來，扣著她脖子的歿殄卻早有準備，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平淡：
“要是現在展開九尾，能不能打過我先不說，最後你肯定也會死在這。”
桃夭玖黎的動作頓住了，翻湧的靈力慢慢斂了回去，眼神轉了轉，忽然勾起嘴角調侃：
“我似乎沒感覺到你有殺意啊。”
歿殄指尖微微收緊，帶著電流的麻意滲進桃夭玖黎的皮膚。
“那你想感覺到嗎？”
話音剛落，扣著對方脖子的手就稍微用了點力。
不重，卻足夠讓桃夭玖黎下意識繃緊了脊背。
“要是那兩個家夥發現你，肯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桃夭玖黎喉間動了動，忽然慢慢轉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歿殄的下頜。
“那你現在發現了我，會讓我離開嗎？”
兩人對視的瞬間，桃夭玖黎的粉色眼眸驟然亮起。
歿殄心頭一警，幾乎是本能地閉眼後退，想推開她——
可還是慢了一步。
等她猛地睜眼時，懷裡的觸感已經空了。
囚室裡隻剩被鎖鏈縛著的瓊羽汐。
歿殄盯著空蕩蕩的掌心，指尖的電流“劈啪”響了兩聲，像是真的動了氣。
她俯身揪住瓊羽汐的衣領，把人拽得往前傾了傾。
“你們一個個，真是麻煩。”
瓊羽汐被拽得脖頸發緊，卻忽然低笑一聲，抬眼看向她。
“玖兒的幻境裡，時間流速和現實可不一樣。而且幻境時間她能隨意變動。”
歿殄的指甲猛地掐進掌心，“哢啦”一聲脆響，剛才的囚室、被揪住的衣領觸感瞬間碎成光點。
幻境消散，真實的囚室裡，瓊羽汐依舊靠坐在牆角。
“淵梟和刈溟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聽到這話，瓊羽汐握著鎖鏈的手指猛地收緊。
歿殄看她神色變化，指尖對著鎖鏈上輕輕一勾。
銀色的鎖鏈突然像活過來似的，帶著瓊羽汐往前滑了幾步。
瓊羽汐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帶到歿殄身前。
歿殄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上：
“你覺得現在還有誰能救她？”
瓊羽汐抬起頭，咬著牙看向她，眼底滿是抗拒。
歿殄卻像是沒看見，聲音又低了些：“求我。”
“啊？”
“求我，”歿殄重複道，指尖在她下巴上輕輕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