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賽場,氣氛比往日壓抑了數倍。
淩疏妡剛站上擂台,郗霖的目光就像被針紮了似的,死死盯著對麵的幾人,
“這些人修為遠在晉級名單裡的修士之上。”
慕曦媃湊近看了兩眼,臉色驟變:“人換了!昨天明明不是這幾個。”
“那些富人動了手腳。”
……
擂台上,淩疏妡能清晰地感受到對麵傳來的惡意,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針,紮得她皮膚發緊。
“怎麼……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置我於死地……”
桃夭玖黎隱在暗處,沒說一個字,卻透著不容錯辨的低氣壓。
裁判的“開始”二字剛落地,異變陡生。
地麵突然“哢”地裂開,一根裹著倒刺的粗大樹枝猛地竄出,帶著腥氣直戳淩疏妡。
她瞳孔驟縮,下意識後仰,樹枝擦著她的衣襟掃過,帶起的勁風刮得她脖頸生疼。
還沒等她站穩,頭頂突然掠過一道黑影,一隻羽翼帶風的黑鷹俯衝而下,利爪直抓她的眼睛。
淩疏妡側身翻滾,躲開了利爪,後背卻撞上了另一道突然襲來的靈力。
那是個修士暗中放出的術法,帶著灼熱的氣浪,“嘭”地砸在她背上。
她悶哼一聲,眼前一黑,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一下子就有三個人一起進攻,其他的還按兵不動。
......
“他們根本不是單打獨鬥!”看台上終於有人喊了出來,“這是圍攻!”
“哪有這麼比的?說好的一人一隊!”
議論聲裡,淩疏妡剛撐起身子,就見一條巨蛇在旁邊。
她咬牙揮出一道靈力震開蛇頭,小腿卻還是被蛇尾掃中,然後被咬了一口,一陣麻痹感順著經脈蔓延開來。
“!!!”慕曦媃猛地站起來,手死死攥著欄杆。
雖然毒素沒用,但依舊有痛感。
淩疏妡剛想凝聚靈力反擊,那樹精的枝條又像鞭子似的抽了過來,帶著能裂石的力道。
她躲閃不及,被抽中了胳膊,“嘶”地倒抽一口冷氣。
她踉蹌著後退,在擂台邊緣才勉強沒倒下。
“我是不是被針對了……”
抬頭看向對麵那幾個眼神冰冷的修士,又掃過貴賓席上那些麵無表情的宗主,突然挺直了背脊。
可下一秒,那黑鷹再次撲來,同時樹精的枝條纏住了她的手腕。
就在這時,淩疏妡身邊突然卷起一陣粉色的旋風,無數桃花瓣憑空出現,像有了生命般旋轉著,瞬間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嘭!”黑鷹撞在屏障上,發出一聲哀鳴,倒飛出去樹精的枝條剛碰到花瓣,就像被烈火灼燒般迅速枯萎。
淩疏妡愣住了,看著漫天飛舞的桃花瓣,“我還沒……”
“我不想等。”
桃夭玖黎的聲音第一次染上了毫不掩飾的戾氣,
桃花瓣旋轉得更快,每一片都泛著鋒利的寒光,將淩疏妡護得密不透風。
整個賽場瞬間鴉雀無聲。
貴賓席上,剛才還在低聲交談的貴族們臉色煞白,“怎麼回事?!”
幾位宗主也紛紛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