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霧司
銀垢、醉筵、淵梟、刈溟、魍魎、霧凇聚集在一處。
對於知墨齋,他們還沒有放棄。
淵梟雙手交疊撐在桌前,
“如今浮州格局大變,想要對知墨齋動手,比以前更難。”
聽到這,刈溟目光直接掃向銀垢與醉筵。
畢竟上次針對知墨齋的任務,是他們兩個執行。
銀垢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懼意,反倒透著股不甘示弱的冷意。
霧凇沉聲道:“現在襲擊知墨齋,就無異於與浮州開戰,除非我們能湊齊與之抗衡的戰力。”
“單是浮州現存的那兩位將軍,就足以抵抗許久。”魍魎靠在柱上,聲音輕卻帶著篤定。
淵梟一直沉默著,眼底漸漸翻湧著陰鷙,像是敲定了某個狠戾的主意,緩緩開口:“若是把那個大家夥放出來,你們覺得如何?”
這話一出,堂內瞬間安靜下來,六人神色各異,都起了反應。
霧凇率先皺緊眉頭,
“你想喚醒它?”
還記得當年玄暮辭待的島嶼嗎?
窮奇隻是一個幌子。
更大的還在更底處。
想到這,銀垢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那東西一旦現世,整個浮州都會被摧毀!”
淵梟聞言抬眼,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你還在意這些?”
“可會波及無數普通居民,那……”
銀垢的話還沒說完,刈溟已然不耐,抬手便揮出一道紫色氣勁直逼他麵門。
銀垢反應極快,旋身抬手擋開,氣勁撞在柱上,碎石簌簌落下,場麵瞬間陷入僵局。
“至今為止,你們倆辦過一件得力的事嗎?”刈溟語氣陰鷙。
燼霧司的所有統括使中,
除了單獨行動的,隻有銀垢帶的隊沒有傷亡。
因為他也在乎他人性命。
銀垢聞言,猛地攥緊了拳頭,
“我不會像個沒頭腦的野獸一樣,為了目的大肆破壞!”
眼看兩人又要起衝突,醉筵伸手輕輕搭住銀垢的肩膀,按了按他的力道。
銀垢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怒火。
刈溟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兩人,眼底的戾氣絲毫未減。
一旁的魍魎始終沉默,眼底翻湧著萬千思緒。
她不想參與這次的吵架,於是趁著眾人對峙的間隙,悄無聲息地離開。
淵梟看著堂內劍拔弩張的架勢,指尖輕叩桌麵,提醒到:“每個統括使都有著自由行動的權利,不必強求一致。”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
銀垢猛地看向他,到了嘴邊的反駁瞬間卡在喉嚨裡。
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銀垢冷聲道:“我知道,你們隨意。”
話音落,他不再看堂內眾人,轉身就走。
醉筵掃了一眼麵色各異的淵梟、刈溟幾人,沒說一個字,隻緊隨在銀垢身後,也快步離開。
……
兩人並肩走在燼霧司外的暗巷裡,風卷著細碎的寒意掠過衣擺。
醉筵側頭看了眼神色緊繃的銀垢,率先開口:“所以你接下來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