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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鐮刀連續搜索了七八間房屋,都沒有看到活人,但是卻看到了人類生活過的痕跡,而且就在不久前大概十來天的時候。
“往前推十來天是什麼時候?”
死神鐮刀站在一鍋發黴的米飯麵前,細細思索著,那會兒不就是落日神墓開啟的時候嗎?
“也就是說,這裡的村民,可能是因為落日神墓開啟而被某種力量抹去了?”
死神鐮刀疑惑至極,開啟一張地圖,有什麼必要抹去原本的生靈呢?
百思不得其解,死神鐮刀走出了這間民屋,目光看向了村落中心的那座高大的祠堂,或許那裡能夠給出答案?
沿著村道往祠堂走,不遠處有一口池塘,碧綠的池水顯得生機勃勃,可是在這無人的村落裡,卻又顯得孤寂無比。
搖了搖頭,死神鐮刀沒有管那口池塘,而是繼續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說是祠堂,其實就是一座用石塊堆砌而成的石塔,隻是附近的樹上都掛滿了村民們用來祈福的布條,所以死神鐮刀推斷那是祠堂,是不是還兩說呢。
祠堂裡麵依舊死寂一片,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座略有些粗糙的牌位,上麵刻著名字,這些應該出自之前翻過的那家木匠之手。
走上樓梯,將二樓的油燈點燃,四周原本昏暗的光線頓時亮堂了不少。
二樓的牌位就少了很多,隻有幾個牌位,從牌位上麵的稱諱應該是建立這個村子的老村長一類的人物,而真正吸引人的,是掛在牆壁上的一幅畫。
那幅畫的精致程度和這裡粗糙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不僅采用了上等的宣紙,還是彩繪,要知道,樓上樓下的牌位都是手工刨出來的,甚至沒有上漆,字也寫得不那麼流暢,估計寫的人本身文化也不怎麼高。
可就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出現了一幅精致得離譜的畫,那是一張肖像畫,畫的是一個道人,手持拂塵,頭戴銅冠,腰胯寶劍,三縷長須,氣質出塵,年約四十,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意味。
隻是這幅畫上麵沒有任何標注,供奉這幅畫的村民大抵也不識得名號,就那麼供奉著。
看了一會兒沒有看出名堂,死神鐮刀搖了搖頭,走到窗邊,推開了那扇窗戶,打算透透氣,這裡的詭秘氣氛,實在是讓人有些壓抑。
不得不說,儘管這些村民文化不高,但是基本的生活還是懂得的,這窗戶的位置開得極好,剛好能夠看到近半的村落,將村莊入口的位置收入眼底,同時微微側首就能看到那口碧綠的池塘,若是夏夜,或許還能聽見蛙聲。
“嗯?”
死神鐮刀的目光掠過池塘之後又掠了回去,隨後死死鎖定在了池塘之上。
之前從那附近經過,隻是遠遠地望了一眼,沒有看到全貌,現在居高臨下,看到了那口池塘的所有,裡麵竟然有著一道道若隱若現的黑影,密密麻麻,如果所料不差的話,失蹤的村民,應該就在那裡了。
噌——
就在死神鐮刀看得入神之際,背後卻陡然傳來了寒芒破空的聲音。
唰!
下一刻,死神鐮刀的身形出現在了另一處,那道寒芒刺空了。
抬眼看去,偷襲者竟然是那個畫上的道士!轉頭看畫時,卻已經是空白一片。
“咦?你這鬼物竟然能夠躲開我這一擊?”
那道士麵露驚訝之色,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死神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