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6
原初城內,如今已經是人心惶惶,畢竟桫欏王國宣戰的消息早已經流言四起,如今被證實,更是令人倍感壓力,儘管原初公爵全力安撫,但始終抵不住人心難測。
“大人,現在四處城門都已經有大量的百姓聚集,想要離開原初城,已經嚴重影響了正常的治安,該如何處理?”
戍衛軍團統領吳罕眉頭緊皺地彙報道。
“烈火王國那邊有消息嗎?”
原初公爵轉頭問道。
“暫時沒有,估計沒有援軍。”
吳罕苦笑著搖搖頭,隨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有話直說,無妨。”
原初公爵掃了一眼吳罕,沉聲道。
“大人,現在烈火王國已經是自顧不暇,我等又是降將,他們難道會派援軍給我們嗎?大人怎麼說也是上任桫欏王親封的公爵,加上先前北山伯爵與東寧伯爵均有信使到來,言明大人隻要回歸原初城,先前恩怨一筆勾銷,官爵不變,永享富貴。我們何不回歸桫欏王國?”
吳罕半跪而下,抬頭看著原初公爵,緩緩說道。
“吳罕!你難道想讓我當三姓家奴不成?”
原初公爵聞言臉色大變,目若噴火,怒斥道。
“末將不敢!末將跟隨大人多年,數臨生死,從不退卻,可是如今的形勢,唯有此舉,或許才是抱拳之策啊!”
吳罕連忙低頭,但隨即又據理力爭。
“哼,今日之言,若是換個人來,早已經被我一掌拍死,念在你是我公爵府舊將的份上,本公權當沒有聽到過。”
原初公爵冷哼一聲,一揮袖袍將吳罕扶了起來。
“大人……”
吳罕還想說些什麼。
“夠了,吳罕,你隨我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我嗎?這種事情,本公做不出來,先前就是因為桫欏王國逼迫太甚方才投降烈火王國,現在見烈火王國式微又棄之而去,世人將如何看待與我?讓他們來好了,無非是一死而已。”
原初公爵抬手打斷了吳罕的話語,冷聲說道。
“公爵大人赤膽忠心,日月可鑒,在下佩服。”
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上空傳來,令得原初公爵與吳罕均是神色一動。
旋即,一股屬於聖者的威壓緩緩傾瀉而下,同時,一道身披黑色血色花紋鬥篷的身影緩緩落下,正是死神鐮刀。
“原來是唐將軍,你可算是來了。”
原初公爵見到來者,頓時眼睛一亮,連忙上前說道。
倒是一旁的吳罕,臉色煞白,不知道先前之言,此人聽到了幾分。
“讓公爵大人久等了,見諒。公爵大人放心,此番大戰,烈火王國絕不會棄任何一位忠臣於不顧的,彆的不說,我麾下兩萬鐵騎已經在馳援而來的路上,不日即將抵達,至於我,已經率領千餘人率先抵達,協助大人守城,寸土不讓!”
死神鐮刀先是抱拳一禮,隨後斬釘截鐵地說道,旋即目光一轉落到了吳罕身上:
“吳將軍,恭喜恭喜啊,幾日不見也進階星辰級,位列尊者。不過,我輩修士,切不可失了一往無前的勇氣。”
“多謝唐將軍提點!”
吳罕聞言連忙抱拳,額頭上的冷汗方才止住不少。
“公爵大人,先前聽到你們說起流民百姓之事,我等興兵,與百姓何乾?既然他們不願留下,強行攔住也不是辦法,任其自去吧。”
死神鐮刀對著吳罕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對著原初公爵建議道。
“本公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唯恐此舉將成為大規模軍民叛逃的根源啊。”
原初公爵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