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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縱然今日能憑實力強壓我等一頭,可我等麾下,又憑什麼僅為道友一句話就去賣命!”
血炎有些不忿,忍不住冷聲喝道。
但是話一出口,其餘四人就用看煞筆一樣的眼光看著他,血炎也頓時心中一震,頓生悔意。
“說得好,原本我還想溫和一點,現在看起來,和你們這種貨色,沒必要講什麼道義。”
雷慶本來都轉身欲走,聽到血炎之言,猛然轉身,目光如劍,緩緩刮過五人,冷聲說道。
“道友,血炎一時狂妄,還望道友海涵!”
靈猴連忙上前賠笑道,心中已經恨不得把血炎生吞活剝。
“嗬嗬。”
雷慶的回應隻是一聲冷笑,旋即五顆閃爍著雷光的光點便從其掌心飛出,徑直掠向了五人。
五人倉惶應對,卻根本無法擊中,隻能驚恐地看著那流光沒入自己胸口,最終停留在心臟處。
“此為雷種,若是爾等敢有絲毫悖逆,哼!”
雷慶言訖,右手輕輕一招。
“啊——”
血炎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倒在地上,渾身雷光閃爍不定,一股焦糊的氣味散開。
其餘四人不禁咽了咽唾沫,心中已然滿是恐懼。
“略施懲戒,現在,可以按我說的去做了嗎?”
雷慶再度揮手停止了雷種的發作,隨後淡然開口。
“是。”
四人哪裡還敢不從,紛紛點頭稱是。
“等我消息,一並出兵,違者,死!”
雷慶轉身說完,縱身躍入了巨手峰幽穀的茫茫霧氣當中。
四人見狀臉色微變,他們可從來都不知道,這裡居然還有隱居之所?
目送雷慶離去,四人轉身看向了已經快要不成人形的血炎,原本欲要出口的責怪之言也咽了回去,轉而心中生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
幽穀之中,濃濃霧氣掩蓋之下,一道無形的陣法屏障將霧氣隔絕開來,陣法當中,一輪如同太陽的光球懸浮於其上,照耀著下方的穀底。
穀底屋舍儼然,鳥語花香,一派世外桃源之景。
雷慶拿出一枚令牌晃了晃,破開陣法屏障,進入其中。
“大師兄!”
一群男女弟子紛紛圍攏過來,滿含敬畏地行禮。
“嗯。”
雷慶點了點頭,隨後直奔後山而去。
後山雖名為後山,但實際上卻是一片漆黑幽深的虛無空間,在那空間之中,氤氳著一大片銀白色的雷霆所形成的雷池。
雷池正中央,一道挺拔身影正盤膝而坐,任由四周那些狂暴的雷蛇侵蝕自己的身軀,而這道身影卻是絲毫不動,視萬千雷霆如若無物。
“師尊。”
雷慶來到雷池之前,恭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