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可彆沉默了,你看翟衛國跟個丟了魂兒的大狼狗似的。】
趙珍珍收斂心神,一看翟衛國,失落忐忑的樣子,輕咳一聲,“我們才認識沒幾日,雖然你幫了我很多,但是我不會輕易接受任何一個人;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我覺得事關一輩子,感情之事該慎之又慎。”
此言如甘霖澆灌他。
翟衛國精神一下子就來了,在她眼裡就是失魂兒的大狼狗瞬間變成精神奕奕吐著舌頭的大狼狗。
“你說的對,珍珍同誌,你看我表現。”
趙珍珍唇角噙笑,“我要進去了,你也回吧。”
“好,珍珍同誌,明天來看你,可以嗎?”翟衛國那雙狼眼裡透著激動期盼的光。
趙珍珍輕笑轉身離開,再不走她可要忍不住了呢。
可愛的男人。
一身狼性。
若有尾巴,他該是搖頭晃腦的討好她了。
翟衛國雙手一握,激動到揉拳搓掌,“嘿,請假請假,年假一起請,明天再來。”
任務完成了,他要追媳婦兒了。
趙珍珍走進研究院,被人帶到分配給她暫住的筒子樓三樓第二間房間,房屋格局一室一廳,沒有廚房和廁所。
每層樓最角落的卡卡角落有廁所,廚房在廁所旁邊,一層樓共用廚房。
“趙同誌,您看看可還滿意?”帶她來的瘦高個男人笑眯眯的問道。
趙珍珍對此無所謂,反正隻住一個月,“可以,謝謝您了。”
“是我應該做的,趙同誌若是有需要儘管開口。”把她的行李送進屋內,男人又從懷裡取出一個被折疊過的檔案袋交給她,“裡麵您的工作證,和一個月的飯票,咱們研究院有集體食堂,不想做飯可以去食堂吃。”
“好,我知道了。”
接下檔案袋,目送男人告辭離去,她回到屋裡坐在鋪好的床邊,床上用品看著應該是新的,上麵沾染了眼光和肥皂的獨有的淡香。
倒出檔案袋裡的東西,一張硬紙殼工作證,不像後世會上膠,現在的工作證相當簡陋。
一把鑰匙,是分配屋子的鑰匙。
一堆飯票,分早中晚;一日三張,一個月的數量還挺多的,數了數共有九十張,厚厚一遝,全部放進小空間。
工作證和鑰匙放在顯眼的地方,方便隨時拿取。
再看屋內陳設,一張一米二的小床安放在窗戶邊兒,靠牆的位置;書桌放在床邊,正對著窗戶。
屋內連個衣櫃都沒有,洗漱用的盆、桶也沒有,需要她自備。
打量完屋內缺的東西,她打算出去買回來;再能將就也不能不洗臉不洗腳,該買還得買。
她拿上錢打算出門,卻聽見不疾不徐的敲門聲傳來。
“叩叩叩......趙同誌,我是錢方國,剛才送您過來的人。”
“來了。”
她快步走出房間,走到廳屋門前,拉開門,看到人,以及他手裡提著的東西,笑了起來。
“錢同誌,又麻煩您了,為了我的事前前後後跑。”
“您說這話言重了,全都是我應該做的;院長有交代,讓我一定要為您安排周全,您看看還有沒有缺,我去後勤給您領來。”錢放過熱情周到的問道。
趙珍珍看他拿來的東西,盆、桶、水壺、毛巾、牙刷、牙粉、漱口杯。
“不缺了。”
錢方國把東西放到她房間的門邊,擦擦汗,“那我先走了,您今天好好休息,晚飯前我會來帶您去食堂認認路。”
“好的,謝謝。”
再次道謝送走了錢方國,關上房門,提著東西放到門邊。
毛巾、牙粉、杯子放在一起,與水壺一起放廳屋的小桌上;盆和桶疊放送到廳屋的角落,毛巾掛在廳屋的木架上,冷冷清清的屋子有了些許人煙氣兒。
換洗衣裳沒有衣櫃放,她隻能將容易起皺的衣裳單獨拿出來放到書桌上;不易起皺的依舊放在行李箱,如此一來,好過皺巴巴的衣裳穿出去不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