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著持續充電養魂服務,書不離手,過目不忘,精神世界充實了。
睡了個好覺,身體舒坦。
靜心靜神,活在當下,神思不飄,就不會覺得無聊寂寞了。
她好像明白了佛家‘禪’字的精髓了。
靜坐,心歸本我,便是禪。
她現在大概便是這種狀態。
總的來說很不錯。
在船上飄飄蕩蕩一天,古籍換了一本又一本,傍晚總算到了內陸港口。
“衛國,我們到了。”
翟衛國睡眠淺,一聽到她的聲音便醒了過來,嘴上半點不含糊,“媳婦兒,我醒了。”
在他睜開眼前,她收起了手中書籍,隨他一同下船。
港口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珍珍站在碼頭,了望這片熟悉又陌生的環境,由衷發出了感慨。
“祖國媽媽真親切。”
翟衛國輕笑,“怎麼喊祖國媽媽,不是祖國爸爸?”
“你喊一聲。”挑眉斜睨身邊的男人。
“祖國爸爸,祖國媽媽,確實挺親切的。”他笑聲大了點兒,引得剛下船的宋開國等人頻頻矚目,忍不住對笑的蕩漾的某人翻白眼。
“有異性沒人性!”
關北行搖頭失笑,“你第一天才認識他?”
宋開國噎了一下。
兄弟都是損友吧?!
懟他很開心?
羅庭州樂的把手放宋開國肩上。
“老翟在我們麵前又拽又毒,在嫂子麵前乖的跟狗一樣,咱們當看戲,是不是可解氣了?”
“確實。”宋開國頗為讚同。
李向陽冷笑,“你們的話讓他聽見了,他還不得高興的得瑟了?”
翟衛國看了他們一眼,彆以為他沒聽見他們說的話;不過二十步開外,服用了媳婦兒給的修複液後,他的聽力、視力比十七八歲身體最好的時候還要好兩倍。
“你們在那兒數螞蟻呢,還走不走了?”揚眉高喊。
珍珍輕笑,扭頭掃了他們一眼,而後撞了撞翟衛國的胸膛,道:“他們蛐蛐你呢。”
蛐蛐?
翟衛國又看了他們一眼。
確實像蛐蛐。
幾個大蛐蛐聚在抱團,一起蛐蛐他。
“媳婦兒高!”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對媳婦兒的形容表示佩服。
宋開國幾人,一人兩個大包走上來,“高什麼?”
翟衛國得意挑眉,“夫妻私房話。”
“嗬,就你有媳婦兒。”關北行譏諷一笑。
翟衛國更得意了,自豪的挺起胸膛,“我有媳婦兒,你們有媳婦嗎?”
“嗐,我可沒開口,你咋還帶連坐的呢?”3。
“一群光棍漢。”炫耀一般朝他們抬著下顎,轉而牽著媳婦兒的手往出口走。
四人深吸氣,咬牙,跟著走了。
阿香、阿文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群幼稚鬼,人家不搭理他們,他們也不湊上去,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了。
一出港口,兩輛吉普停在外麵。
看到翟衛國和趙珍珍打頭而來,開車來的小哥哥們走下來,在他們麵前站定,敬禮。
“翟團,趙同誌,首長讓我們來你們。”
“多謝。”珍珍頷首道謝。
翟衛國牽著她走到第一輛車前,先拉開左邊左邊後座門把她塞進去,然後他才進去;至於行李箱,放到腳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