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真沒事兒,我玩夠就回來了,你彆浪費時間來找我。”
電話掛斷,翟問氣的大喘氣,“任性的臭丫頭。”
一點都不甜!
花柔要是在這兒,高低得回他一句:你教的,你縱的,你慣的。
奉山山脈是被接管了,可是有的地方還沒清理出來,她就這麼出去溜達;翟問查了奉山開發出來的監控,看完也沒找到人。
也不知道溜達到哪兒去了。
“太子爺怎麼了?這麼大火氣。”一個身著軍裝的青年從門外進辦公室,挑眉問。
翟問息屏抬眸,“什麼事?”
“誰惹咱們太子爺生氣了?”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青年聳肩,無奈說道:“有人打電話來問責,說是不帶徐家和王家兩個大少爺。”
翟問嗤笑,“有意思,兩個廢物點心還要我親自帶,多大臉。”
“我也這麼回他們的,什麼玩意兒,您又不是出去玩的,是廢物就老實點兒繼續啃老,認不清身份看不清自己位置。”
翟問頷首,對青年的辦事方式很滿意。
“再有人因為這些事兒打來特戰隊,讓他們滾,什麼東西。”
說話的功夫,林少、鹿少拿著文件袋相繼走來。
兩人好奇的看向他們,“怎麼了,這是。”
青年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徐大少和王大少被趕下車,沒能跟著去做任務,徐家、王家不敢給翟問打電話,隻能打到特戰隊來了。
林少吃驚,“他們是連臉都不要了是吧。”
“他們兩家雖然還在二流,家裡沒有年輕一代接班,當家人一死,徐家王家就沒落了;這些年他們家子嗣品性不行,我們也不愛帶他們玩,急了唄。”鹿少切中重點。
青年輕笑搖頭,這事兒吧,真沒法說。
兩家人不想家族沒落,又教不好後輩子嗣,心思全在歪門邪道上。
太子爺的脾性是那麼容易拿捏的?
知道拿捏不住太子爺,還把電話打來了特戰隊。
咋地?打量著他們特戰隊是泥捏的?
骨頭幾斤幾兩不知道稱稱麼。
“徐家、王家拉黑。”翟問麵無表情,俊逸的麵龐讓人看不出心緒來;他的眸光落在林少和鹿少身上,“正好你們來了,接下來的收尾工作交給你們。”
林少三人麵麵相覷,驚訝掛在臉上。
太子爺是個工作狂、任務狂,常年不帶休息了;今天居然把工作推給他們?他們不會聽錯了吧?
“太子爺,你這是有事兒?”
翟問點頭,“得回去一趟,小丫頭鬨騰的很。”
“咱妹?她那麼乖,怎麼可能鬨騰。”反正在他們眼裡,花柔妹妹最乖,對他們貼心的很。
鹿少林少都不太信。
太子爺彆是誆他們吧?
青年睜著一雙好奇的眼,“阮小姐鬨騰了?”
翟問瞥他一眼。
青年訕訕閉嘴。
“行了,事情交給林少鹿少,你協助他們。”該處理的他都處理了,一定收尾的事兒交給他們正好。
翟問匆匆離去。
林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柔兒這是乾啥了?讓咱們太子爺這麼急切的往回趕。”
“花花有分寸,她不是胡鬨的姑娘,彆想了,快乾活。”
鹿少說完,林少也不再想這個問題。
青年見探問不出來,便不再過問,隻配合他們收尾,然後給特戰隊的隊友們放假休息一天。
.......
翟問開車回家,一下車就看到閔管家站在門口,隨行的還有幾個傭人和兩個保鏢。
閔管家一見翟問下車,急忙迎上去。
“大少,您可算回來了,小姐到現在也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急死我了。”
翟問淡淡開口,“她出門帶了什麼東西?”
“二小姐就拿了一根黑漆漆的棍子,背了一個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