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問看向一側驕傲暗藏的心上人,眼底閃爍著柔和笑意。
花柔回以一笑,輕抬下顎,沒錯,她就是這麼有才。
翟問輕勾薄唇,有被她愉悅到。
“翟問,你們基地真是人才濟濟。”中間的那位領導朝他豎起大拇指,“先有阮同誌,後有研究人員。”
“領導謬讚。”翟問謙虛道。
他心裡是讚同領導話的,他的柔兒就是這麼好。
領導含笑打趣他,“你爸的日子過的好哦,基地不缺糧,人才又多,我們都羨慕他了。”
“領導們可彆開玩笑了,生長藥劑隻帶來了五十瓶;華夏基地的研究員可以根據報告上的數據進行研究製作,五十支生長藥劑按照常理來說隻能種植十畝田地。我們目前緊缺的不僅有糧食,還有藥材,有了藥材才能產出更多生長藥劑。”
領導們拋開私人話題,投入到正事之中。
“不錯,不僅是糧食,藥材也很重要。”
若是沒有藥材,後續的糧食就催生不了。
所以,在糧食前麵的是藥材。
經過這麼一次談話,華夏基地拿出十支藥劑,翟問帶來的科研數據也交給研究所;剩餘四十支藥劑拿去種植生長藥劑所需的藥材。
為了可持久性發展,藥材的種植當放首位。
翟問、花柔在華夏基地待了七天,基地裡做出了生長藥劑才離開;而此時的華夏基地內部已經悄然發生改變,藥材充足後,隨之而來的糧食豐足。
華夏基地再也不會有饑餓。
軍隊得到了良好的營養補充,重新煥發生機,不複之前饑餓導致的士氣低迷。
離開華夏基地後,他們很快回到自家基地。
跟翟家主彙報完工作,翟問牽著花柔回到他住的地方,一進門就把人緊緊禁錮在懷。
花柔略有些不適應,後背抵著對方的胸膛,炙熱的體溫從衣服感染到了她的身上,她也覺得熱了。
“哥哥,撒手。”
“不撒,柔兒,你也明白我的心意,對嗎?”
耳畔是他炙熱的呼吸,花柔動了動耳根,“哥哥,你先鬆手再說。”
“不可能的柔兒。”翟問抱的更緊了一些,“你在哥哥身邊這麼多年,你該明白哥哥的性子,我認定的永遠不會鬆手。”
為了讓她感受到他的心意,他把人往心口摟的緊了又緊,“聽見了嗎?我的心跳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隻為你失律。”
“小時候的你瘦瘦小小一團,單純懵懂又可憐,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臟兮兮的,我就在想這是哪兒來的小臟兔子啊!真可憐。”
“送你去醫院洗乾淨後,原來是一隻漂亮的小兔子;查了你的家庭後,哥哥就在想,我救回來的小兔子怎麼能被彆人欺負呢,那時候我就想看看小兔子會不會變成鋼牙兔。”
“事實證明,單純懵懂小兔子隻要教導有方,變成鋼牙兔隻是時間問題。”
“柔兒,以前我把你當成一個可以疼的妹妹,末世前你給我打了電話,我再次到你家見到的你,我就再也沒辦法把你當成妹妹來疼了。”
“我翟問,喜歡你,阮花柔;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意,對嗎?要不要給哥哥一次機會?”
花柔抿著唇不答。
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見,實際上他性格已經告訴了她,她的拒絕是沒有用的。
好在,她一早就覬覦他的身體。
寬肩蜂腰,八塊腹肌,翹臀大長腿。
男人中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