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不肯分家,這可怎麼是好?”
一進屋,薑紅愁眉不展。
江老大扒拉頭發,他也無奈。
江淮、江海不懂什麼是分家,四十年代的小孩兒多的是憨吃憨玩的,一般要等成家了才能真正穩重下來。
江淮兄弟二人年紀小,又沒見過世麵,眼界不開闊,注定不懂父母的憂愁。
江妙善喊來鎮神塔,“晚上趁著人睡著了,你去三房的房間裡看看福寶怎麼回事;上一個遇到的福寶,人家是托了家族和長輩的福,下來曆劫的。至於,這個福寶嘛......”
不好說,不好說。
“知道了主人,不用晚上,現在過去查看就行。”
“那你小心點兒,既然福寶這麼詭異,說不定能看到你。”
鎮神塔點頭應了,一陣風般飄去了三房。
此時的三房,胡杏花滿麵愁容,盯著懷裡睡著的女兒,心中十分煎熬。
江老三坐在旁邊,心情也受了江老大的影響。
兩口子默不作聲,各想各的。
鎮神塔落在福寶額頭上,凡人肉眼看不到的聖潔光芒浸透對方額頭;趁她睡著的空檔查看對方的記憶,不看不知道,一看連連歎息。
對方的記憶有許多是她如何夢境裡看到誰誰誰有機緣,趁著人家不知道是機緣,撒潑打滾,軟磨硬泡的拿到手,然後再把人家毀去的記憶。
江福寶居然重生了。
她的上輩子順風順水,這輩子還能重生,著實詭異。
她辦的那些事兒少有善行,就算再深厚的福運也該消耗的差不多了。
祂搜遍了江福寶的身體,連靈魂都搜了一遍;總算在她的靈魂的海底輪發現了一個簡陋的奪運陣,凡是喜歡她的人都可奪其運。
專挑愛她的人霍霍。
既然是奪運陣,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的所謂福運,不過是掠奪他人氣運而形成的;她身上的奪運陣還有一個陣中陣,那才是真正奪運陣。
可將江福寶奪的氣運轉移,至於轉移給誰,祂暫時查不到,江福寶記憶裡也沒有這方麵的事情。
鎮神塔小奶娃為了永絕後患,下了死手,不僅把外層的奪運陣逆轉,還把內層的奪運陣一同逆轉了。
逆轉之後,福寶隻能吸取她父母、爺奶,以及她自身的氣運,一旦她想要好運的時候就會吸取自身、父母、爺奶的氣運;再也吸取不到旁人的,也許一開始會有好運,吸多了連她自己都會倒大黴。
本就不是真正的大福運之人,看你能吸取幾次。
做好這些,小奶娃臨走之前不忘給福寶下了一個禁製,防止她以任何形式泄露天機。
同時,順手模糊了她上輩子記憶裡的機緣。
重生可以,記憶給她,機緣蝴蝶掉。
一個德不配位的玩意兒,拿著機緣不乾好事兒,彆浪費了大機緣。
辦完一件大事,小奶娃一蹦一躂回了主人神魂。
“主人,我辦了件好事兒.......”一同述說,不僅說了在江福寶記憶中看到的一切,江福寶再也無法吸取福運的事情也說了。
江妙善暗暗咂舌。
她家大寶子把人家江福寶的根兒都給撅了。
“那她的夢境是怎麼來的?”天道可不認這麼個掃把星玩意兒,那麼,她的夢境又是怎麼得來的呢?
莫非是福運厚了,機緣不送上門也會給她提個醒兒?
真正福運身後,有大功德之人得天道庇護,確實有一些神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