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呀!
真的是好氣呀!
要不是無法離開,弗勞爾都想親自過去弄死這群廢物。
看看,看看,看看這是啥戰績?
還特麼是宇宙傭兵,連個星級生命體都不如,隨便換幾個隕星來辦,都不可能打出這樣的戰績。
打輸了,還特麼質問他的情報失誤?
草!
要點臉嗎?
真特麼不要臉。
他要是什麼都知道,還需要讓這群廢物去辦事兒嗎?
也不動腦子想想。
乾!
廢物!
白癡!
蠢貨!
sb!
“第七星域的宇宙傭兵質量都這麼差的嗎?”
弗勞爾放聲咆哮。
他似乎忘記了。
之前,他差點被玉玲瓏一指頭按死。
他也忘記了。
在蒙達星係,淩霄幾個彗星級外加一群流星級就敢正麵硬撼隕星級傭兵。
雖說隻活下來了三個人,死傷相當慘重,但他們也將施密特埡硬生生拖死在這裡。
這份光榮戰績擺在這裡呢!
他似乎也忘了。
剛剛進入隕星領域沒兩天的淩霄,就能和他打得不相上下。
如今這麼久過去了,怎麼可能沒點長進?
弗勞爾沒有考慮到嗎?
他考慮到了。
隻是,他不想承認而已。
太快了。
真的是太快了。
再給淩霄幾年時間,他是不是要就成行星之光,邁入中級生命體隊列?
或許,弗勞爾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他的心中,有著那麼一丟丟的嫉妒。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他會嫉妒一個低等出身的傭兵?
開玩笑!
彆鬨了。
“靠!”
又是一聲怒罵。
響徹雲霄。
這時,惠特尼推門而入。
他一眼就瞅見了臉紅脖子粗的弗勞爾,濃厚的眉峰不由微微上挑,嘴角隨之抽了抽,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不過隱藏的很好。
罵彆人是廢物,自己又何嘗不是個廢物?
沒本事就彆乾,乾了就彆在這裡怨天尤人。
惠特尼心中也是不爽的。
天知道他得知這個消息時,臉上是什麼表情。
吃驚、錯愕、費解、疑惑、不滿……
儘數有之。
簡直是瞎搞。
再怎麼說,淩霄也頂著卡迪爾附庸的名頭,隸屬於他們米瀾伊派係。
結果呢?
這個蠢貨主動挑起爭端,想著借第七星域傭兵的手乾掉淩霄。
乾成也就算了,他全然可以當做不知道。
問題是沒乾成。
這事兒可大可小,具體就看接下來如何處理。
處理妥當沒問題,處理不當,直接危及到整個體係,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有些事情即便再想,也不能擺在明麵上來做。
這特麼是規矩。
弗勞爾罵人,他惠特尼何嘗不想罵人。
想罵,也得憋著,先將問題處理掉。
在這件事情上,無關對錯,他的主觀性是偏向弗勞爾這邊的,畢竟淩霄不是米瀾伊一族,屬於“外人”。
“外人”這個詞,也不能擺在明麵上的。
“罵夠了沒有,罵夠了就該冷靜下來處理問題了。”
站定,雙臂抱胸,惠特尼出聲問:
“這事兒你隻有兩種選擇,知道該怎麼做嗎?”
弗勞爾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站在門邊的惠特尼,站直身體,點了點頭。
他當然清楚。
惠特尼繼續問:“怎麼選?”
兩種選擇。
要麼一條道走到黑,要麼放棄坐下來談。
他既然出現在這裡,自然是希望弗勞爾選後者,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淩霄的潛力很大,極有可能成就行星之光。
他可以充當中間人,調停。
不然,他就不會來了。
宇宙傭兵嘛!
這事兒說難辦也難辦,說好辦也好辦,隻要眼前這貨能拉下來臉。
傭兵不講道理,那也是相對而言。
麵對同級彆的存在,比起直接動手,打生打死,他們更加喜歡坐下來講道理。
能談判解決的問題,就沒必要打。
打是有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