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後麵的事情，倒不如想想沒打下來會是怎樣的尷尬處境……現在想什麼都是多餘，在沒有到達泰順要塞親眼看過之前，想再多也是白想，沒有任何意義。”
焰君瑤緩緩坐直身子，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淩霄，一字一句問道：
“如果沒打贏，你會怎麼做？”
續上一根煙，迎著她的視線，淩霄絲毫不懼，隻說了一個字。
“跑！”
相當賴皮的回答。
是個人都知道打不贏得跑。
焰君瑤皺眉，很不滿意這個回答。
在她看來，淩霄完全是答非所問，將複雜的問題簡單化，隻注重一個關鍵點。
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然而麵對淩霄玩味的目光，焰君瑤也不好再問什麼，再問依舊會是這樣。
想事情太費腦子，想將事情想明白更費腦，目前情報不足，沒法下決斷，一切的一切都得到泰順要塞才能確定。
房間中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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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直都沒冒頭的羅賽正在訓練，或者說他一直都在進行高強度訓練。
如果說有什麼事情能讓他這麼會享受的人刻苦，那一定是沒法裝逼，沒法人前顯聖……
羅賽可不管那麼多，什麼泰順要塞，什麼即將到來的惡戰，他都不關心。
在他看來，在哪裡打都是打，沒有多大區彆。
風險固然有之，但並不能阻止他邁向中級生命體的腳步。
沒有人能阻止他裝逼，即便是淩霄和焰君瑤都不行。
“警告，身體負荷已達極限，狀態持續下滑，強行刺激繼續會導致不可逆轉的損失，建議立即停止……”
訓練室內。
羅賽汗如雨下，聽到提示音，他緩緩停下動作，大口喘息著。
緩了一口氣，他出聲問：“相較之前，有多少提升？”
“滴！”
克洛維奧彈出數據圖。
羅賽瞅了眼，嘴角不由一抽，整個人都癱了下來。
“百分之零點零三，艸，這個樣子我什麼時候才能成就行星之光？”
克洛維奧出聲提醒：“生命體自適應進化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沒可能一蹴而就，使用特殊手段或者強行刺激適應，反而會適得其反，後遺症相當大……”
“我不想聽你道理，我現在隻想成就行星之光，那個家夥速度快的像開掛，我再不快點，連尾燈都看不見。”羅賽無語。
沉默半晌，克洛維奧給出說明。
“他劍走偏鋒，瘋狂壓榨生命本源，這種行為不能長久。”
“有得必有失，尋常行星級生命體擁有悠久的生命，而他可能連十分之一都沒有，這就是代價。”
羅賽心中一驚，隨即恍然。
“這個代價我貌似可以接受，隻要我夠快，死亡就追不上我。”
“……”
克洛維奧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這種理念並不是沒有先例，很早之前有個名叫帝亞斯特的文明種族，他們就是如此。”
“身為星級體係的開創者，他們可比你會玩……”
羅賽來了興趣，連忙追問：“然後呢？”
“然後玩崩了。隻有極少數人能做到這點，絕大多數死在了這條路上……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我覺得我能行。”羅賽挑眉。
克洛維奧陷入長久沉默——心裡多少有點沒b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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