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情況貌似出現了呢!”
中央行政大樓。
首席專屬辦公室內,易絲雨站在窗邊,仰頭凝視著昏暗蒼穹,聲音中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無奈。
事情的發展和她預期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本以為淩霄會和圖瓦盧直接對上,一如曾經和波瑞特正麵對上一般,隻是很可惜,這個家夥大老遠跑了一趟,貌似什麼都沒做。
來得快,走得也快。
金田達介抵達的消息她知道,畢竟阿爾基亞星上突然出現一位行星級生命體,讓人想不留意都難。
易絲雨不知道來的是誰。
對她而言,知道對方是中級生命體已然足夠。
“來得可真夠快的,這下……我們的麻煩可大了。”
聽到這話,坐在軟椅上處理日常政務的雲曦澈微微挑眉。
抬眸,瞥了站在窗前長籲短歎的易絲雨,不由笑了聲。
“嗬!”
深吸一口氣,往後一躺,靠在椅背上,雲曦澈翹起二郎腿,臉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聽見笑聲,易絲雨扭頭,見她這般輕鬆姿態,不由微微皺眉。
“都這個時候了,火燒眉毛,你還笑得出來?”
端起花茶杯,雲曦澈不緊不慢地抿了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笑還能哭嗎?”
易絲雨提醒:“他跑了啊!喂,你知不知道他跑了啊?”
快步走到桌前,雙手一撐,居高臨下注視著慢條斯理的雲曦澈,易絲雨嘴角止不住抽搐。
雲曦澈笑了。
放下茶杯,“讓你去勾搭你又不去,他跑了我有什麼辦法?”
不等易絲雨開口,雲曦澈繼續說:“凡事不能隻看表象,他既然來了,作用已經體現,是走是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了,這點很關鍵。”
“你或許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走了,你為什麼敢留在這裡?”
說著,雲曦澈放下二郎腿,身體前傾,伸手摸了一把易絲雨光潔的臉蛋兒。
“不要告訴我你想不明白,你能想明白,隻是還沒意識到這點而已。不得不說,你的本能直覺很敏銳……沒有威脅。”
“那些家夥不敢賭,你我都不敢賭,真正在賭的是離開的那兩個家夥。”
“更加準確地說,是那個家夥和加阿聯盟在賭。”
說到這裡,雲曦澈在易絲雨的臉蛋兒上捏了一下。
“你能想明白為什麼嗎?”
易絲雨皺眉,顧不得去管雲曦澈作妖的手,立即開動腦筋。
三十秒。
一分鐘。
三分鐘。
……
見易絲雨尬住,雲曦澈驀然無語。
跟不上節奏啊!
連她的節奏都跟不上,怎麼去跟那個家夥的節奏?
跟不上節奏,被賣了還在幫對方數錢。
五分鐘後,易絲雨皺眉道:“他想坑聯盟?”
雲曦澈提醒:“你可以想的更深一點。”
又過了五分鐘,易絲雨說:“他在誘導聯盟坑他。”
“啪啪啪……”
辦公室內響起掌聲。
雲曦澈撫掌而笑,笑得很勉強。
“不笨嘛!”
“這麼聰明的小腦袋瓜平時為什麼就不多想想呢?多想想又沒有壞處,長時間不用,腦袋會鏽掉的。”
“……”
易絲雨問:“為什麼?”
雲曦澈抬手扶額,白了易絲雨一眼,“你看,你又來了,多想想嘛!”
“……”
易絲雨感覺自己腦袋快要冒煙了,cpu嚴重過載,有燒毀的預兆。
這比她提著刀砍人還要累。
垂眸看向雲曦澈,雲曦澈沒有絲毫解釋的想法,自顧自看起新傳進來的策略報告。
沒辦法。
易絲雨隻能自己繼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