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階段的呂布,一如當初的淩霄般尷尬。
雖是行星級生命體,但受限於自身能級的緣故,無法凝聚出幻星體,對於這種高能化的手段相對陌生。
和西雄介拚自身能級,他鐵定拚不過。
呂布很無語。
悄悄摸摸溜過來,本以為能撿個便宜,結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之前他想找機會偷襲來著,畢竟這是最高效的手段。
可惜,已經被淩霄狠狠陰過一次的西雄介警惕性很足,剛一動手,這貨就察覺了。
見到西雄介如此淒慘的模樣,呂布想著能強殺。
他上了。
不出意外,西雄介沒和他糾纏,拔腿就跑。
他追了。
怎料,這貨特麼還能打。
都特麼這樣了還能打,生命力簡直頑強的可怕。
看著呂布跑路的背影,西雄介沒忍住冷哼一聲,“跳梁小醜,同一個坑我怎麼可能會踩兩次?”
他沒有追。
狀態不允許。
幻星體秒開秒散,震懾意義遠大於實際對拚。
對他而言,知道這裡還藏著一個剛剛步入行星級不久的家夥足矣。
也就在這時,西雄介驚愕發現,正在跑路的呂布忽然停住,在愣了一秒鐘之後,這貨特麼又衝了過來。
“嗯?”
“你覺得你能乾掉我,還是說……”
正想著,呂布已然近身,一杆長戟破空而至。
“裂甲龍戟·貫心刺!”
戟鋒不偏不倚,正對著西雄介的腦袋。
西雄介隻剩下上半身,下半身被淩霄砍了,又在之前的能量光束中灰飛煙滅,現如今是用高能凝形維持著,強行穩住傷勢,不讓其在短時間內惡化,看上去的確有些淒慘。
淒慘歸淒慘,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瓷的。
麵對直刺而來的戟鋒,這次西雄介沒有跑,而是舉起右臂,奮力一拳轟了過去。
戟鋒與拳鋒相撞,高能對轟,爆發出極其刺眼的閃光,碰撞處絲毫不亞於炸了一枚大當量氫彈。
短暫僵持後,沒有任何意外,呂布倒飛而出。
也就是此時,西雄介驀然轉身,再度揮拳。
“小子,我等你很久了。”
秒開幻星體,一拳轟出,天地倒懸。
隻是這一次,來人並沒有像呂布一般被一拳轟飛。
“臥槽,還有高手?”
西雄介心裡微驚。
“哢嚓!”
下一秒。
幻星體轟然崩裂,散作縷縷流光消散於空,西雄介的身影倒飛而出。
賀彰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嘴裡嘖嘖稱奇。
身體前傾,剛想補刀,又猛地往後一縮,一發負物質炮從他麵前飛了過去,遙遙轟向地平線上翻湧而來的巨浪。
拔劍,轉身,劍指一抹。
“血海印神陣!”
赤光乍現,吞天食地,須臾之間,天地一片血紅。
浪花湧起,晶瑩如血玉般通透,閃爍著妖異光澤,每一滴都是高能顯化。
岩崎看著四周大變的景象,沒忍住切了一聲,“你覺得是我先撐不住,還是你先撐不住?”
“彆誤會,我隻是想和你單挑而已。”賀彰甩了個劍花,劍鋒一揚,浪花翻湧,一根根突刺宛如荊棘般縱橫叢生,撞擊在鎧裝能量護罩上爆發出密密麻麻的強閃光。
功能性再強的鎧裝,也需要能源供給,沒了能源,不過是一個堅硬的鐵罐頭而已。
比起自己上去硬拆,賀彰更喜歡借力去耗。
與其說借天地之力,倒不如說是以自身極高的能級去充分利用宇宙的運轉邏輯,歸根結底隻有四個字。
暗能裂變。
暗能量。
隻有到了恒星級,才能發揮出其該有的威力,行星級不過是觸摸到一點皮毛而已。
就這麼一點皮毛,對低級生命體而言,依舊是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