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
淩霄一聲低喝,持續發力,想要將這部分組織拖拽過來。
混亂的力場於虛空中交織,夜魔崩斷的觸手此刻仿佛得了帕金森病,劇烈抖動,左搖右擺,隱隱有繼續崩裂的趨勢。
項羽並沒有在此地停留,些許小事淩霄能夠辦妥,他不覺得這個家夥搶不贏對方,而他自己得去解決夜魔。
得益於嬴蕩的暗中幫忙,夜魔已然脫離包圍區域,向著星空更深處逃去。
在它身後,依舊追擊著一乾人等。
更有源源不斷的人手加入追擊隊伍,整支隊伍並不會因為幾人的拖延而減少戰鬥單位。
嬴蕩和弗蘭克糾纏著,沒有繼續追擊。
淩霄、劉彧、呂布三人同樣留下,與之相對的,約書亞、德魯、阿什沃斯同樣選擇留下,周邊更是盤踞著大量飛梭,有不少低級生命體爭奪打崩的碎片。
這群存在有自知之明,他們知道沒法參與行星級戰場,光是生命力場所帶來的壓迫就足以讓他們喝上一壺,更彆提強力場扭曲所帶來的撕裂效果,對鎧裝防護係統是一個極其嚴峻的挑戰,耗能十分嚴重,鎧裝一旦失去能源供給,他們就是無根之萍,將徹底失去行動力,這很危險。
大頭他們就不用想了,隻能撿點邊角料,還得留意彆被人盯上。
“阿努納奇、巨神、瓦基裡……”淩霄臉色陰沉,看向三人的目光頗為不善。
這就是宇宙傭兵的日常。
沒有什麼應不應該、沒有什麼能不能做、更沒有什麼道理可講,誰的拳頭硬誰說話,誰的刀鋒快誰做主……
“我最後再說一次——撒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你們三個的狀態並不好,真打起來十有八九會死。人要有自知之明,彆被眼前的利益衝昏了頭腦,現在退去,我不找你們的麻煩。”
淩霄用的是全頻段區域無線電廣播,在無線電信號丟失之前,該片星域內所有接收端都能收到信息。
這是說給三人聽的,同時也是說給附近一眾低級生命體聽的。
目的隻有一個——彆搞事情。
先疊個甲,甲疊完了,他砍起人來可不會手軟。
對此,阿什沃斯三人心裡很清楚,但如果傭兵能這麼容易被說服,那就不是宇宙傭兵了。
宇宙傭兵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家夥,從來都不是能靠嘴說服的,唯有拳頭,唯有刀鋒能讓他們退卻。
再者,三對三,誰慫誰?
他們的狀態的確不怎麼好,可淩霄這邊又是什麼陣容?
淩霄很強,這點他們知道,在有配合的情況下甚至能夠做到一穿五,但劉彧和呂布無法支撐起這種配合。
呂布不用多言,剛剛步入行星領域不久,連幻星體都凝聚不出來,一身戰力在這裡說是墊底都不為過,撿破爛沒問題,搶破爛問題很大。
劉彧不夠格,屬耗子的,有強力支撐他能發揮,沒有他就是個弟中弟。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淩霄已經將武甲得罪死了,再挑三家,身上的壓力將會空前巨大。
無需多言,他們人多——不慫!
隻要能乾贏淩霄,這個家夥之前搶到的一切都得吐出來。
利益太大了,大到他們寧願承擔些風險也得試上一試。
嬴蕩被弗蘭克拖住,越打越遠。
項羽和白起追擊夜魔早已遠去,此時此刻,沒有誰能趕來支援,而他們不一樣,更多的人手正在趕來途中。
在這個宇宙中,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策略和計劃應該順應時機。
這個家夥貌似忘了自己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惡劣局麵,他就像一顆釘子,釘在這裡讓很多存在都不舒服。
阿什沃斯持續發力拉扯,他以同樣的方式回應道:
“你說的對,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衝昏頭腦,所以……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就不該在這裡逗留。離得越遠,你的處境就越危險,現在退走我不攔你……”
“嗬嗬!”
淩霄笑了。
他聽得懂這貨在說什麼,不過有一點對方似乎搞錯了,他能在銀河中混這麼久,一步一步爬上來,靠的可不是彆人的武力威懾,而是手中的刀。
不管離開了誰,淩霄都能繼續在銀河中混下去。
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要是真有這種存在,淩霄不會允許對方活著,這種存在始終是個威脅。
像這種情況並不少見,就像古時的皇帝,對於手握重兵的將軍,對方有沒有造反的心思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有造反傾覆的能力,這就是罪。
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