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順著聲音的視線望去,是晚間那個前來報信的雄性。
眾人似是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冷臉的大祭司赤淵,目光落在了蘇萌身上。
“蘇萌雌性,銀陽呢?你們沒有遇到他?”眾人看了一眼隱匿在人群中的那個雄性道:
“司蟲,你不是說銀陽和銀朝一起出去的嗎?”
叫司蟲的雄性聞言,肯定的點了點頭。向著蹙眉的蘇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沒有撒謊,至於銀陽去哪裡了,就要問問蘇萌雌性和銀朝了。”
蘇萌這才發覺這個叫司蟲的雄獸人,從一開始估計就是引著他和赤淵去尋銀朝,好將銀朝的死嫁禍在他們身上。
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銀朝,眉頭微蹙。
赤淵看了一眼眾人平靜的說道:
“我們找到銀朝的時候,銀陽已經死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得等銀朝蘇醒才能知道。”赤淵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蘊含著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緊鎖的眸子掃過現場的眾人,猶如寒冰刺骨。
“什麼?銀陽死了?”
“誰殺了銀陽?”
眾人聲音不大,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傳啦,他們目光不約而同的都落在昏迷的銀朝身上,礙於赤淵的威嚴,無人敢質問。
“肯定是銀朝不滿銀陽追求小雌性,殺了銀陽。”司蟲惡狠狠的看向蘇萌,鼓動眾人。
“你胡說,你又沒親眼看見,憑什麼斷定銀陽是被銀朝殺的。”蘇萌氣的胸膛起伏,維護銀朝。
青月見狀,嗬斥司蟲:
“銀朝還沒有醒來,等他醒來就能知道真相,你無憑無據,不要隨意揣度。”
嗬~~~,司蟲冷笑一聲,眼底泛起一層暗湧的怒氣,擠過人群,站在了青月和老狼王的麵前,
“你們一直袒護銀朝,就因為他的父獸曾經對部落有恩?這麼多年,你們就隻是記住了一個青木?那場天災,死了很多獸人,也沒見你們袒護彆的獸人。”
他語氣中是濃濃的不甘,他的父獸和母獸也死在了那場天災中,要不是遇見了她,他都不敢想要怎麼孤獨的度過這一生。
可就連她,也走了.........
想到此處,司蟲目光如刀般逼近蘇萌,仿佛是一把利刃,要將蘇萌劈開。
赤淵眸光一沉,站在了蘇萌身旁。
司蟲冷哼一聲,完全沒有先前的唯唯諾諾,這才是最真實的他吧,他目光落在蘇萌臉上,帶著濃稠的恨意,切齒道:
“你這個賤雌,要不是你,銀月就不會死。你為什麼不接受銀陽?嗯?隻要你乖乖的接受銀陽,銀朝就是銀月的,這樣銀月也不會死。銀陽也能如願。”
蘇萌被他這一套歪理氣的胸膛起伏。
“我接受誰,不接受誰,和你沒有關係。再說了,是銀月先害的我,要是她不凍歪心思,怎麼可能死。”
“萌萌說的不錯,明明是銀月有錯在先,你怪萌萌算怎麼回事?”
花夕姍姍來遲,剛到石洞口,就聽見司蟲的話,忍不住怒懟道,
花夕走到蘇萌身邊,滿臉的怒氣的看著司蟲,拉著蘇萌的手給予她安慰。
人群中,月靈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蘇萌和花夕,掠過一抹歉意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