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朝臉色鐵青
換出獸形,朝著虎炎一聲吼叫,威懾力十足:
“你還不離開?”長的跟個大果子似的,動不動還在萌萌眼前晃,把他們這些正牌獸夫放在何處?
不給他一點教訓,是不能了。
銀朝直接衝了上去,一狼一虎直接就打了起來。
一狼一虎速度極快,蘇萌根本看不清是誰厲害。
著急的拉著赤淵的胳膊,
“怎麼辦?銀朝會不會受傷?”
赤淵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伸手將蘇萌拉入懷中,摁坐在腿上。饒有興趣道:
“沒事,他們都是七階,實力差不多,不會受傷的。”
雖然赤淵這樣說,但蘇萌還是很擔憂,想起身阻攔,後腰被一雙大手死死禁錮。
“怎麼?就這般擔心那頭虎獸?”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時,赤淵陰沉的語氣從身後傳來。
“我擔心的是銀朝。”她和虎獸又不認識,擔心他做什麼。
赤淵玩味一笑,下巴搭在她圓潤的肩膀,眯眼看向不遠處打架的兩獸,戲謔道:
“怎麼這麼乖?還想今晚給你吃點苦頭呢,唉~~好可惜.........”
蘇萌渾身一震,直到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赤淵赤淵吃醋了。
說話間,虎炎和銀朝結束了打鬥。
蘇萌借口查看銀朝的傷勢,趕忙站起身,朝著銀朝走去。
銀朝情緒不佳,臉上和身上掛著幾道大大小小血痕。
“銀朝,疼不疼?”蘇萌關切的用指尖小心的觸碰,生怕弄疼了他。
銀朝搖搖頭,眼神柔和下來。
“沒事,就這點小傷口,明天就好了。”
“你的獸夫也傷了我,你怎麼不看看我的傷?”虎炎看著他們膩膩歪歪,心裡不爽,出聲打斷。
蘇萌不悅,上下打量了一眼大橙子。
無語的嘴角抽搐:
“怎麼個事?你上門打傷我的獸夫,你還有理了?”還想讓她看傷?做夢呢嗎?
虎炎一愣,不明白小雌性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想要摸一摸他,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臉。
他看向一臉得意的銀朝,心裡有了猜想,原來這頭狼才是雌性心尖尖上的獸。
他轉頭看向一旁淡然坐著的赤淵,不解的歪頭:
“大祭司,你這麼厲害怎麼不受寵?
反而是這頭狼獸比較受小雌性的寵愛?
是不是因為你老了,滿足不了雌性的需求?”
蘇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我勒個豆,死亡三連問。
銀朝都下意識的吞咽了口水,這崽子是瘋了了嗎?
果然,
赤淵直接一個一個閃身到虎炎麵前,二話不說,直接將人一腳踢了出去。
在虎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被踢出去好遠。
蘇萌視力不好,隻聽見一聲慘叫從遠處竹林中傳來,驚起一群撲騰的寒鴉..............
赤淵餘怒未消,轉頭對上了蘇萌震驚的臉。
蘇萌後知後覺的向後跑去,被赤淵一個閃身,攔腰抱起。徑直朝著水幕上的洞穴而去。
隻留可憐的銀朝在身後無奈的收拾殘局。
赤淵抱著蘇萌,直接走向到最裡麵的小洞穴,將人丟在了木床上。
木床鋪了厚厚的獸皮,雖然不疼,還是嚇了蘇萌一跳。
不等她開口,赤淵便俯身壓了下來,柔美魅惑的男人忽然嗤笑一聲,“我失寵了
?”
蘇萌趕忙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