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烏顫顫的眸,內裡是罕見的認真。
“銀朝,赤淵,我.....我不是獸人。”
“我是人,純種的人。”
“我來自一個和這裡完全不同的世界,那裡都是我這樣的‘人’,我們沒有獸形,從出生到死亡都是這樣的形態,我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我一直小心翼翼的隱藏著,生怕你們發現我與你們不同,怕.....怕被當做異類燒死。”
蘇萌哽咽著,身子微微顫抖,沒有抬頭看赤淵和銀朝。
赤淵和銀朝一臉震驚,他們從沒有想到,蘇萌竟然不是獸世的人。
銀朝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赤淵卻皺眉扯過蘇萌,伸手掐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望向自己。
“你......你還會不會回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此刻他的眼神中是再也掩蓋不了的慌亂,顫抖的指尖怎麼也壓製不了。
蘇萌淚水蓄滿了眼眶,視線模糊的看向赤淵,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她的沉默落在赤淵眸中,是默認。
他慌亂的搖了搖頭,似不信一般,第一次感覺到了心慌。
“不......,你是我的雌主,你哪裡也不能去,............”
他喃喃自語,從沒有哪一刻這般的慌亂,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一般。
蘇萌察覺到下巴上的手越握越緊。她這才發現赤淵神色不正常,這個人狀態也不對。
“赤淵,你怎麼了?”
赤淵似是清醒過來,眼神卻不再是平日裡慵懶隨性的妖媚狐狸,冰冷的嚇人。
這一刻,他腦海中想到了千萬種辦法。
不等蘇萌反應過來,一把將她抱起,直接將她丟在了木床上。
蘇萌下意識的驚呼一聲,不待她反應過來,赤淵直接動手扯下她身上的獸皮。
霎時
瑩白的肌膚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激起層層戰栗。
“你做什麼?”蘇萌又羞又惱惱怒,雙手交叉在胸前,試圖阻擋外泄的春色。
“你放開蘇萌。”元寶怒吼一聲,衝上前要拉開赤淵。
赤淵微微偏頭,眼神一冷。身後狐尾忽然散開,直接將元寶丟出了洞穴,隨手勾起角落巨大的石塊,堵住了洞穴入口。
“你放開蘇萌,你個臭流氓!!!”
元寶在外邊叫喊,利爪劃過巨石,傳來刺耳的聲音。
銀朝皺眉,神色冷冽
“赤淵,你想做什麼?你可彆忘了,,萌萌是我們的雌主。你的獸印還在她身上。”
和赤淵相處這麼久,銀朝自然知曉他不可能傷害蘇萌,但還是不放心警告道。
蘇萌蹙眉,聲音也嚴厲起來:
“你滾開。”她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少女眼眶泛紅,淩亂的頭發粘貼在側臉上,楚楚可憐,隻那雙眸子冰冷倔強,再也不見往日溫柔祥和。
赤炎臉色蒼白,垂眸沉了沉。再抬眸時,隱去了那一抹心疼,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他似又恢複了先前那般隨意,隻見輕輕的撫上蘇萌精致的鎖骨,來回滑動,眼神魅惑流連,
“銀朝,你當她是雌主,可她呢?恨不得立刻回到她口中那個世界吧。”
銀朝沒有說話,眸底暗色漸濃...........
赤淵露出一個詭異的笑,眸中卻一片冰冷。
他親昵的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開次開口“真是個小騙子,騙了真心卻想一走了之?可惜啊,你今晚竟然發情了,不然...........”
蘇萌渾身一抖,心裡無比慶幸大姨媽來的及時。
赤淵眸光一暗,落在了那枚獨屬於自己的獸印上,指尖來回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