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角怪物還在狂妄的嘲笑這群在他看來是如同螻蟻一般的代碼。
卻不曾想,困住他的光球,竟然自發的開始縮小,隨著光球的縮小,長角怪物能活動的區間也來越小,最後竟然被死死的困在其中。
他發瘋一般怒吼,“你們要做什麼?”
檸白和落羽對視一眼,他們一左一右上前,死死的摁住長角怪物,向著落羽撕裂出來的空間走去。
“你們敢,你們敢?我是審判長,是審判長啊。”
他全身被千千萬萬串數據包裹,他們環環相扣,步步為營,將他死死的困頓在其中。即使他死不掉,也再也出不來了。
落羽冷哼道:
“我才是獸世的神,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覬覦我的人。我就不信,那片永遠無法撲滅的岩漿,還融化不掉你了。”
“不,我錯了,放過我吧........”
眼瞧著越來越近的熊熊燃燒的岩漿,長角怪人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甚至不惜求饒起來。
落羽踩上他的頭,狠狠的碾壓上,嗓音裡是猶如惡魔一般的笑:
“你不是喜歡玩嗎?這次就讓你好好玩一玩。”
說完,他用力一腳,將長角怪物踢了進去,隨著長角怪物的離開,憑空撕裂出的裂縫漸消散,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檸白走到躺在床上的少女身邊,隻見她原本早已經沒了呼吸的胸膛漸漸有了起伏,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就在檸白要起身時候,身後忽然襲來一道冰冷的殺意。檸白臉色一變,一個轉身,堪堪躲開。
他定睛看向落白,陰沉著臉,
“你丫的過河就拆橋。”
落羽勾唇,一臉的無所謂,那表情仿佛是遇見為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你不是總想和我打嗎?我和你打你又生氣,哎~~難搞哦~~~”
檸白以前是想和落羽打的,他目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語氣淺淺的蘇萌,第一次有了服輸低頭的想法。
他神色難得認真的看向落羽,抿了抿唇,
“你做老大。”
這不明不白的語氣,彆人不明白,落羽卻明白的。
他語帶嘲諷的笑了一聲,似是覺得不夠,笑的更加癲狂了。
“檸白啊檸白。你還是我記憶中那個桀驁不馴,死不服輸的人嘛?竟然認我做老大?”
檸白聽懂了他的嘲諷,下頜肌肉緊繃,卻沒有反駁。
“蘇萌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你想都不要想。”
落羽紫眸一眯,眸底是冰冷的決絕。
“小丫頭已經有了那多獸夫,多我一個又怎麼了?我都甘願屈居你之下了,你還要阻攔嗎?”
“不,”
“什麼?”
檸白沒有明白落羽這句話的意思,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落羽再次笑的癲狂,有一種不瘋魔不成活的瘋感。
“他的其餘獸夫,我都處理了,除了你和那隻騷狐狸。現在該你們了,等你們都不在了,蘇萌就是我一個人的,我們會長長久久,和和美美的生活下去,還會有一群可愛的崽子。想想都快樂。”
似已經預見了未來,落羽眸中露出無限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