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卻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己,又反複問了很多遍,但落羽就是不開口,要不就是隨意的糊弄過去。
見狀,蘇萌也不再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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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製鹽,逐月帶回來我看了,甚至比海獸售賣的更乾淨、雪白。要是掌握了製作方法,我們獸王城就是整個獸世大陸最強的存在。”
桑雨激動的給烏金訴說著,眸底露出的貪婪,讓這個一向慈善的城主都有些錯愕。
桑雨似乎沒有發現烏金眼底的錯愕,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不過,也不知是蘇萌有意還是無意,製鹽的時候,蘇萌竟然讓逐月跟著去了,卻沒有叫我。你說她是不是想要讓逐月一步一步取代我在歡樂穀的位置?”
她眸底閃過嫉妒和怨恨,隨即不悅的緊蹙眉頭。
“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建立什麼歡樂穀,這樣製鹽的方法,還是製糖的方法,都就屬於獸王城,屬於我們。”
見她越說越激動,烏金忍不住提醒道,
“雌主,聖雌已經給予獸王城莫大的幫助了,你是沒看到,那堅固的城牆,還有城牆上執著的用來防禦的弓弩,都是在聖雌的指導下做的。有了這些東西,今年的寒季,肯定會安全許多,還有了望台,減少了多少人力,現在我們.........”
“好了!!”桑雨不耐煩的打斷了烏金的話,眼神不善的看向他,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能有製鹽和製糖帶來的繁榮來的實在?”她恨鐵不成鋼的看向烏金,眸底閃過一絲厭惡,說到底,這些什麼城牆啊,了望台啊,都是保護大家的,與他們金獅一族又有什麼益處?反倒是那製糖和製鹽的技術,要是學會,那可是無儘的財富啊。
看著桑雨的神情,烏金還想要再說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
她的雌主還是太單純了。她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製鹽,這種一直由海獸壟斷的技術,要不是握在聖雌手裡,或者說聖雌這一大家子手裡,在任何人手裡,都是一場滅頂之災。
一直在一旁默默吃飯的烏青忍不住說了一句,
“阿母,那東西再好,若是護不住,隻能淪為一塊軟嫩的肥肉,任由獸人掙脫。”
聖雌的獸夫,全都是高階雄性,他那個正夫和那個檸白的獸夫,更是實力不容低估。若是有人敢打聖雌的主意,估計會死的很慘。
桑雨自然也明白,但到底是心裡不舒服,憑什麼她一個城主的雌性,樣樣都不如一個外來的雌性。
這才過去沒多久,聖雌的事跡就在獸王城和周邊傳開了,風頭一時蓋過她這個城主的雌性。要知道,在以前她才是受萬人羨慕的那一個。
這種心理上的落差,讓她心裡忍不住嫉妒起來。她又看了看身旁幾個不複年輕的獸夫,忍不住和蘇萌身旁那幾個仙姿佚貌、目秀眉清的獸人作對比,心裡更是生氣。
她撂下碗,“你們吃吧。我累了。”
然後轉身上了樓。
幾個中,有一個獸夫冷笑著蛐蛐,
“雌主這是看不上我們了?”
烏金自然也感覺到了那似有若無的嫌棄神情,但還是忍不住替她解釋道,
“怎麼會?雌主每日忙著歡樂穀的事情,指定是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他的目光從樓梯上挪開,低頭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隻感覺不如先前的香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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