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雨唇角洇出血來,但麵對落羽冰冷的眼神,隻能將眼底的不甘咽下。
蘇萌也不想和她多廢口舌,這個女人現在就是一整個瘋魔的狀態,什麼的道理都聽不進去。
蘇萌從空間拿出激光槍,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到門口,舉起手槍,射中了遠處一顆參天大樹,
在眾人疑惑到震驚的眼神中,那棵樹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然後,又是一陣驚恐的怒吼,
“又是誰?老子的屎又夾斷了.....”
隻見一個獸人捂著屁股,在叢林裡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額,
還是同樣的劇情,似乎還是同一個人啊,也不知道這獸人什麼癖好,回回都找棵大樹拉屎。
獸人:你怎麼會會追著我一個人殺?
蘇萌收斂尷尬的笑,看向將激光槍放在桌上,冷眸看向桑雨,
“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是要自己活著,還是要他們兩人活?”
這話一出,烏金的臉上是了然,一旁的青的臉上,卻是擔憂。
他第一次看向蘇萌的眼神中,帶著不悅,
“這....你這不是逼著她去死嗎?如果是這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來的痛快。”
他話語中帶著譏諷,仿佛已經認定了自己的母獸會選擇自殺,也不會傷害他和父獸一樣。
畢竟
一換二,正常都知道怎麼選擇不是嗎?
烏金看了一眼烏青,眸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又將目光放在了桑雨身上。眼光泛起一絲淡淡的光亮。
也許,她隻是不喜歡自己,又不是不喜歡崽子,為了崽子,她應該會知道在呢選擇。
“愣著做什麼?”蘇萌催促的話語響起,“桑雨,你知道的,雖然這次你和白水的勾結並沒有對獸王城造成不可估計的損失,但你背叛了獸王城,以你的所作所為,我就算不殺你,也會將你流放。”
她目光一寸一寸的玎在桑雨身上,語氣也漸漸冰冷,
“獸王城你是待不下去了.......”
她站在桑雨麵前,彎腰將手中的激光槍放在她的手中,
“我之所以給你這個機會,是看在城主曾經在我初來獸王城時幫過我,賣她一個麵子罷了。”
這一刻的蘇萌仿佛從地獄上來的惡鬼,冰冷小巧的槍被塞到她手中的那一刻,桑雨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她不安的吞咽了口口水,終於在眾人的眼神中,握住了那把槍。
她渾身都在顫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將目光放在那把槍上。
蘇萌忽然冷笑一聲,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提醒道,
“這東西是我的,它殺不死我。”
蘇萌自然是騙她的,但也算是給桑雨提個醒,她要是敢亂來,死的就不僅僅是某一個人了,孰重孰輕,她應該明白怎麼選擇。
桑雨沒有抬頭,手上卻一顆一顆的淚珠滴落。
“你真的會履行你的承諾?不要騙我。”
“當然,我的獸夫是獸神,是這個獸世的主宰,我還不屑騙你。”
桑雨緩緩抬頭,一雙梨花帶雨般的眼睛,望向烏金,
“對不起,和我在一起的這些年,你過的很辛苦吧。”
烏金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卻隻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他何嘗又不知道,桑雨能與他結侶,純粹是因為他是獸王城的城主,甚至連烏青這個崽子,要不是她所有崽子中獸階最高的,估計也入不了她的眼。
“母獸,你...”
烏青想說,他可以心甘情願的死去,隻為了換母獸一個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