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她的眾獸夫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恨不得立刻讓蘇萌懷上孕。
蘇萌卻是怕了他們,隻要一到白天,就躲在歡樂穀不出來,晚上要不是被獸夫生拉硬拽的抱回去,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住在歡樂穀。
自從桑雨被驅逐出獸王城後,聽說是被其中一個獸夫帶著回了自己北大陸的某個部落,走之前桑雨還在謾罵烏金,更甚者揚言要劃破他的獸印,讓他淪為流浪獸。
不過到底是被烏青阻攔了下來,最後不情不願的跟著其中一個獸夫離開了。
沒有了桑雨的攪合和挑撥,歡樂穀眾人的心也慢慢的集聚在一起,蘇萌還教會了他們做各種各樣的美食,一時間,哪怕是寒季,小吃攤都是人聲鼎沸,絡繹不絕。
現在的花夕完全是可以獨擋一麵的存在,與逐月一起幫她管理著歡樂穀。
歡樂穀收留了許多無家可歸的獸,裡麵甚至有像銜月這樣,從出生就是流浪獸,但從不作惡,也從不自甘墮落的獸。
蘇萌和雲寶在打雪仗,銜月拿著厚實的披風,走向蘇萌身邊,披在她身上。
“彆凍著了。”他輕柔的將披風係住,忽然說了聲謝謝。
蘇萌一愣,“好端端的說什麼謝謝?”
銜月雙手覆上她的肩膀,眼底滿是柔情。
“謝謝你從未嫌棄過我是流浪獸。”
蘇萌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他一眼,“我能怎麼辦?當初被你強迫做了你的雌主,我最初可是一點都不想原諒你的,可....”
銜月微睜著眸子,示意蘇萌繼續說下去。
蘇萌咬了咬唇,“可你在我高燒不退的時候,主動找來了銀朝,又在冬眠結束後,不遠萬裡的來尋我。我就心軟了,接受了你。”
銜月聞言,一把將蘇萌緊緊的攬入懷中,
“我遇見了心軟的神,接受了我。可如果再來一次,我依舊不會放手,還是要強迫你,成為我的雌主。我的父獸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喜歡什麼,就去搶過來,然後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你隻管把心掏給她。剩下的交給天意。”
蘇萌氣的輕捶了他的後背,“歪理,這都是歪理。”聽聽,這教壞小孩子的話。
銜月寵溺的歪頭輕吻了她的耳畔,低笑道,
“好,歪理,都是歪理。”歪理能得到她,就是正確的。
砰~~~
一塊雪球砸在銜月的後背,傳來雲寶奶聲奶氣的聲音,
“銜月阿父,不要再和阿母親親了,陪雲寶玩雪球吧。”
一時間
雪地裡全是眾人的歡聲笑語。
......
再次見到白霜,兩人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白霜一把抓上蘇萌的手,眼眶微紅,鼻頭泛酸。
“我都聽說了,是你救了我,謝謝你萌萌,要不是你,我和崽子就都.....”
她昏迷了好幾天,等再次醒來的時候,蘇萌已經離開了,又想到白水阿叔打傷了萌萌的獸夫,差點又攪和的獸王城不安寧,心裡又愧疚,又羞澀,不知道要怎麼麵對蘇萌。
蘇萌倒是沒想那麼多,熱情的將白霜和他的獸夫迎進屋子。
白霜從她獸夫的懷中揭開層層的獸皮,露出了一個奶呼呼的小豹子。
小豹子嗷嗷的叫著,在看到蘇萌的時候,張開四爪,恨不得立刻撲到蘇萌的懷中。
白霜立刻將他塞到了蘇萌的懷中,笑著打趣,
“他喜歡你呢,估計是看你長得好看,連我這個母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