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
楊林不解,好奇詢問。
唐鵬飛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片刻後才說道,“很多事情,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件事其實也牽扯到了宗主的身上。”
“嗡!”
他聲音剛剛落下,便見一道白光劃破了黑夜,眨眼就降臨在了院子中。
唐鵬飛一愣,手掌一招,白光頓時來到了他的麵前,是一枚玉佩。
當看清這枚玉佩的模樣之後,唐鵬飛頓時皺起了眉頭,隨後看向身旁的楊林,“宗主有事傳喚於我,我現在就得過去一趟,切記老夫剛才給你說的那些,看好秦寧,莫要讓他出事。”
“師尊放心,弟子明白。”楊林抱拳。
唐鵬飛起身,便往院外走去,來到門前時,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楊林,“有關於秦寧的事情,你莫要告知其它人聽,切記守口如瓶,明白了嗎?”
“是。”
楊林認真點頭。
……
羽化宗,內門。
一座高峰之上。
此地平坦,如同是被人一劍削成。
唐鵬飛來到了這裡,放眼望去,隻見前方不遠,一座大殿佇立,古老而不失氣派。
“唐鵬飛拜見宗主。”
他走到殿門之外,輕鬆朝著殿中開口。
“進來吧。”
不多時,殿內便是傳出了這樣一道聲音。
唐鵬飛推門走了進去。
正殿前方,一個蒲團之上,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閉目盤坐於此。
呂良,羽化宗的宗主,慶州境內屈指可數的頂尖強者!
當感應到唐鵬飛靠近之時,呂良緩緩睜開了雙眸,隨後目光望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淡笑,沒有絲毫的宗主架子,而是指了指自己身前的一個蒲團,示意唐鵬飛也坐下。
唐鵬飛沒有猶豫,他知曉呂良的性格,且羽化宗之內,如他這樣的長老,其實都是與呂良同輩,乃同一屆的弟子,大家相互間都是以師兄弟相稱。
“宗主師兄深夜喚我前來,不知有何要事?”唐鵬飛開口詢問。
不過,他心裡其實早已有了答案。
隻見呂良笑著說道,“今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蔡炎之死,雖怨不得秦寧,但他畢竟是方鳴的義子,你何故要這般替那秦寧出頭?”
“師兄找我前來,便是為了此事?想必是他方鳴來過你這裡告狀了吧?”唐鵬飛開口。
“不錯。”
呂良點頭,隨後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彆人不知道我與方鳴的關係,但你們這些師弟,又豈能不知,我名義上是他的師兄,但也是他的姐夫不是?”
說著,他便是泡起了茶,一邊又繼續問道,“說說吧,這個秦寧,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若我說不出來,師兄是否就要替方鳴主持公道了?”
唐鵬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聲。
呂良一怔,隨後笑著開口,“那倒不至於,畢竟那秦寧的確沒有過錯,隻是,蔡炎的死,我也總得給方鳴一個交代,你若能說出這秦寧究竟有何值得你力保的地方,我自會與方鳴傳達,讓他不再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