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淩保證,“師父,我一個人也可以的,玄靈秘境本就是宗門內的秘境,都是自己人,危險程度也遠遠比不上其他的秘境。”
“……你的劍法才堪堪有一點進步,即使同門之間相互扶持,但是裡麵亦有妖獸靈獸,”
“若是遇到打不過的,記得跑。”南宮銘說道。
玄靈秘境突然改變了進入限製,這讓他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本打算取消阿淩的名額,卻被大師兄教育指責一番。
言他對阿淩寵溺過了,有試圖掌控小徒弟之嫌……
回到縹緲峰後,他亦有反思,小徒弟有他自己的機緣,隻要不涉及太危險的地方,他該放手讓他曆練一番的。
肖淩鄭重點頭,“師父,弟子明白的,我絕對不會冒險的,師父,我可以帶上小雪嗎?”
“小雪……它是元嬰期修為。”南宮銘說道。
“……”所以隻能是他和係統一起進秘境碰運氣了。
肖淩從儲物手鐲內掏出裝著龍血王藤材料的儲物袋,“師父,這裡麵的是龍血王藤的葉片和藤蔓枝條,還有部分龍血藤的藤蔓枝條。”
“好!”南宮銘接過儲物袋,心中想的是用龍血藤蔓枝條讓器峰給小徒弟煉幾個金丹期的戰傀。
至於葉片就送去丹峰煉丹去吧。
“師父。您不用太擔心的,到時候打不過,我躲就是了。保準平平安安出來。”肖淩再次保證。
“怎麼能不擔心,你才煉氣中級一階,遇到高等級的妖獸靈獸……”
南宮銘眉頭緊蹙,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儲物袋邊緣。
窗外暮色漸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寂。
“師父。”肖淩忽然湊近一步,袖中滑出一枚瑩潤的玉簡。
“您看,我特意用貢獻點換了《玄靈秘境詳錄》,連哪裡有暗河、哪片林子愛起霧都記熟了。”
南宮銘接過玉簡,神識掃過時怔了怔——密密麻麻的朱批幾乎蓋滿原文,連岩縫裡生長的三階藥草都標注了采摘手法。
他抬頭對上小徒弟亮晶晶的眼睛,恍然發覺少年已和自己肩膀一般高了。
“還有這個。”肖淩又掏出個青瓷瓶,揭開的刹那滿室生香,“五師兄給的九轉護心丹,他說......”
“他說什麼?”
少年突然卡殼,耳尖泛起薄紅。
南宮銘指尖輕點瓶身,一段傳音立刻浮現:“小師弟要是少根頭發,師父能掀了秘境——。”
瓷瓶被猛地搶回去,案幾上“不小心”震落幾顆鬆子糖。
夜風穿堂而過,南宮銘忽然低笑出聲。
他拾起糖塊包進絹帕,動作輕柔得像在收攏一捧星光。
“後日抽空,去器峰取你的戰傀。”轉身時袍袖翻飛,露出腰間一抹銀光——。
那是柄纏著桃木符的短劍,符上朱砂鮮紅如血,隱隱透著一絲淩厲的劍意。
肖淩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摸:“師父,這是……”
南宮銘卻側身一避,指尖輕點他的額頭,語氣淡淡:“等你從秘境平安回來,再給你。”
少年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師父真小氣……”
南宮銘隻當沒聽見,轉身走向窗邊,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秘境入口,眸色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