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銘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為何對阿淩如此關注?”
青玄仙君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受故友之托,還有緣分罷了。況且,我現在也很好奇,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房間內的肖淩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到門外有兩股強大的氣息,其中一股熟悉而溫暖,另一股則深不可測。
“師父?”肖淩輕聲喚道。
南宮銘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肖淩麵前。
看到徒弟略顯蒼白的臉色,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感覺如何?”南宮銘沉聲問道。
肖淩搖搖頭,露出一絲苦笑,“還好,就是有些力竭。”他頓了頓,猶豫道,“師父,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些奇怪的畫麵..........”
南宮銘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溫和的靈力渡入他體內,“先彆想太多,好好調息。”
青玄仙君此時也走了進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肖淩,“小友,看來你的機緣不小啊。”
肖淩看向這位青玄仙君,恭敬地行禮,“前輩是指?”
青玄仙君擺擺手,“不必多禮。說起來,我倒是有些東西要給你。”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簡,遞給肖淩。
南宮銘目光一凝,“這是?”
“我覺得這應該對他有幫助。”青玄仙君笑眯眯地說道。
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他的故友是那個神秘的家夥,卻隻是讓他教肖淩種植之術,而這個東西,卻是當時那兩位中的一位隨手丟給他的。
肖淩接過玉簡,隻覺一股清涼之意順著手心傳來,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無數星辰運轉的軌跡。
他驚訝地抬頭,“這..........”
“好好參悟吧。”青玄仙君意味深長地說道,“時間不多了。”
南宮銘眉頭緊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青玄仙君卻沒有回答,隻是轉身朝門外走去,“該來的總會來。要交給這小家夥的已經都教了,故友的委托我可算完成了,希望下次見麵時,你能給我個驚喜。阿銘,替我向你師尊問好!”
他的身影漸漸消散在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肖淩握著玉簡,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力量,心中既興奮又忐忑。
“師父,青玄仙君他........”
南宮銘搖搖頭,“他與你師祖本是故交,師父幼時亦曾與之相處過,他說的故友之托,想必沒有惡意。”
他頓了頓,鄭重道,“阿淩,接下來你要更加小心。道體的事,不要再對外人提起。”
肖淩點點頭,“弟子明白。”
.........
暝焰川。
燧衣宗。
“阿爍啊,你這到底想怎麼樣?那個陸清語我也處理了,至於阿悅........為兄可幫不了你。”巫浩說道。
反正當時也是陸家妄圖通過聯姻對燧衣宗進行控製,他也察覺到了陸清語對阿爍的小心思。
深知弟弟脾氣的他,便乾脆地順了陸家的意,順便深查他們想怎麼做而已,陸清語這女人,處置便處置了。
弟弟開心就行!隻是........
妖異的青年,墨色長發以銀蛇骨簪半束,垂落肩頭的發絲末端懸著數枚刻咒銅錢,隨呼吸發出幽微清響。
絳唇抿著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丹鳳眼尾微垂,在眼瞼投下極淡的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