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狩獵者?”眾人皆愕然,顯然從未聽過此名。
“一種遊弋於空間裂縫深處的高階妖魔,以世界碎片和強大生靈為食。”
南宮銘語氣凝重,“它通常隻會窺探,極少主動強攻具備完整屏障的小世界。此次行為異常,必有所圖。”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肖淩身上,帶著深思。
那魔物最後的標記,貪婪遠超仇恨.........它真正盯上的,是什麼?
巫浩搓了搓下巴,咂嘴道:“看來你那縹緲峰,以後是清靜不了嘍。
得,趕緊讓聖鉞宗主把外圍大陣徹底加固,免得哪天睡覺被這玩意兒摸上門。”
有了兩位長輩坐鎮,眾人心下稍安。
南宮銘親自出手,聯合了塵大師與巫浩,以無上法力重新加固石堡屏障。
並開始布設針對性的反製陣法,以隔絕和削弱那道魔念標記對肖淩的影響。
肖淩看著師尊忙碌的身影,又望向屏障外似乎永不消散的混沌魔氣,用力握緊了拳。
被那樣的存在盯上,是危機,亦是警示。
自身的實力,還是遠遠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眼中閃過堅定之色,也投入到後續的清理與修複工作之中。
石堡暫時恢複了平靜,但一股無形的壓力已悄然降臨。
虛空狩獵者的低語,仿佛仍在每個人耳畔回蕩。
它,終會再來。
.......
南宮銘手一伸,一張玉符落到了他的掌心裡。
“嘿嘿,阿銘,又是阿淩那小子的傳訊玉符?我看你這幾個月可收了不少了,他都多大了,還像小孩子離不開長輩一樣!”巫浩笑道。
南宮銘嘴角微微一挑,這小子估計自己在縹緲峰悶壞了,一連給他發了好多傳訊玉符。
巫浩見他這樣,實在覺得傷眼睛。
但是他可不敢說那小子的壞話,畢竟是自家徒弟巫悅的親弟。
而自家的冤孽弟弟巫爍又喜歡阿悅,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南宮銘並沒有說什麼,仰頭望著月色,“很快就能回去了。”
“是啊。”巫浩苦笑,“也不知道這些妖魔吃錯了什麼藥,老是發狂!”
要不是耽擱了陣法修補的時間,原本他們早該回去了。
縹緲峰的日子,仿佛被拉長的雲絮,緩慢而寧靜。
自石堡驚魂後,肖淩被南宮銘嚴令留在峰內,不得隨意外出。
最初的幾日,調息養傷,鞏固修為,倒也不覺難熬。
但時日一長,每日對著雲海鬆濤,聽著單調的鶴唳風聲。
那股被強行壓下的躁動與隱約的不安便漸漸浮了上來。
尤其對肖淩而言,識海中那縷若有似無的冰寒印記,雖被師尊布下的陣法與自身靈力不斷消磨。
卻總在夜深人靜或心神鬆懈時幽幽泛起,提醒他那來自虛空深處的凝視。
他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心神。
於是,縹緲峰側那片最近疏於打理的靈田,成了最好的目標。
“小雪,我們來把這些靈田重新整整吧。”
肖淩指著那片略顯荒蕪,隻零星長著幾株低階靈草的土地。
小雪自然無有不從,他一直是阿淩說折騰就陪著折騰的。
早已經習慣了陪肖淩種靈植:“好呀!阿淩這次想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