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南宮銘:“阿淩那孩子,心思通透,並未被肖家聲勢所懾,反而看清了本質,難得。
他與他的大哥、姐姐聯係了?”
“是。”南宮銘點頭。
“他已將經曆告知他兄姐。風逍遙沉穩,欲從長計議。
巫悅性子急些,怕是已在琢磨如何替弟弟出頭,為父母爭回該得之物。
不過.........有巫爍在,倒是不需要擔憂。”
“嗯,”東方清晏笑了笑。
“他們兄妹自有緣法,背後亦有各自宗門支撐,無需我們過多插手。倒是阿淩,經此一事,心境似有成長。”
鳳寧哼笑:“可不是,回來就惦記著他那幾畝靈田,跑得比兔子還快。”
“種田靜心,於他而言是好事。”南宮銘無奈搖頭,“隻是莫要又沉迷其中,忘了修煉正途。”
“由他去吧。”東方清晏擺擺手,“道法自然,各有其路。他能從耕耘收獲中體悟修行,亦是他的造化。”
他話鋒一轉,神色稍正:“妖魔異動頻繁,連肖家老祖那般修為都一時受困,此事不容小覷。阿銘,後續需多加留意各方消息。”
“是,師尊。”南宮銘肅然應下。
“阿寧,”東方清晏又看向鳳寧。
“你近日也安分些,少去招惹是非。肖家那邊,小輩們如何應對是他們的事,你輩分在此,暫不必直接插手。”
鳳寧撇撇嘴,略顯無趣地應了聲:“知道了,師尊。”
心裡卻琢磨著,小輩們去“拜訪”時,他遠遠看個熱鬨總不妨事。
聖鉞見狀,無奈一笑,對南宮銘道:“阿卿已在回來的路上,此次他外出曆練也頗有收獲,待他回宗,他們師兄弟正好可交流一番。”
“那麼快?”南宮銘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甚好。”
又敘話片刻,南宮銘與鳳寧方才告退離去。
竹舍恢複寧靜。
聖鉞看向東方清晏:“師尊,您似乎並不擔心肖家之事會影響阿淩他們?”
東方清晏望向殿外流雲,語氣平和:
“兒孫自有兒孫福。雛鷹終須展翅,經曆風雨,方能翱翔九天。
他們兄妹非池中之物,肖家之困,於他們而言,或許正是磨礪之石。”
“何況,”他微微一笑,眼中透著洞察世事的淡然。
“有我們在,總不會讓他們真吃了大虧去。且看孩子們如何行事吧。”
而此刻,肖淩已一頭紮進他的靈田之中。
清新蓬勃的草木靈氣包裹周身,泥土的芬芳混著各種靈植特有的香氣,令他心神俱醉,徹底將外間的紛擾隔絕開來。
小雪歡快地在田埂上跑來跑去,時不時低頭嗅嗅那些長勢喜人的靈草、靈植。
肖淩仔細檢查了一遍每一株靈植的狀況。
發現在他離開的這幾日,有幾位外門弟子依他留下的吩咐細心照料著。
靈田並無大礙,反而有幾株靈藥臨近成熟,靈氣氤氳。
他滿意地點點頭,挽起袖子,拿出熟悉的農具,開始為靈田除草、鬆土、引靈泉水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