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長老,”中年修士略有遲疑,“肖承翰那位護短是出了名的,還有他身邊那道侶夜琉璃.......”
“肖承翰的手再長,也伸不進我楚家之事。”老者打斷他,語氣森然。
“入了此界,便是鎮守妖魔戰場的修士。聯盟中安排,何以乾涉?至於肖無涯和林月舒.......”
他冷哼一聲,袖袍一拂,台下雲海翻湧,似有龍形煞氣一閃而逝。
“界外可不是肖家一家。妖魔戰場上,意外隨時都在發生。他們若能識趣,聯盟自以禮相待;若要不自量力.........”
話未說儘,殺意已彌漫開來。
中年修士心頭一凜,深深低下頭去:“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必令其‘順利’歸宗。”
九霄宗,傳送陣台。
沐卿走出時,宗秋月已等在一旁。
“二師姐?”
宗秋月遞過一枚玉簡,言簡意賅:“師父剛傳來的。界外之行,恐非善地。此次阿淩認祖歸宗,暗藏機鋒。師父命我們眾師兄弟們,無論如何,護阿淩周全。”
沐卿快速瀏覽玉簡,麵色漸沉。
玉簡中竟有師父以秘法推演出的一縷凶兆,直指肖淩此行血脈根源。
他抬眸,與宗秋月視線交彙,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師父不惜耗損心神推演,此事絕非尋常。
“阿淩現在何處?”
“仍在溪邊與九旻品茶。我暫未告知他詳情。”
沐卿沉吟片刻,指尖靈力流轉,一枚溫潤白玉佩在掌心成型,其上符文隱現,彙入一道精純守護劍意。
“走吧,先去見他。”
宗秋月點頭,兩人身影一閃,直奔縹緲峰溪畔而去。
峰回路轉,溪水聲漸聞。
隻見青石旁,肖淩正將一枚新采的靈葉投入壺中,側頭與靜坐的宗九旻說著什麼,笑容依舊明朗,仿佛未知前方風雨。
宗九旻指尖輕點茶杯,目光卻倏地抬起,精準地望向掠空而來的沐卿與宗秋月。
山風驟急,吹皺一溪春水,氤氳茶香裡,無形肅殺悄然彌漫。
遠天之外,似有驚雷悶響,滾過即將動蕩的蒼穹。
溪畔的寧靜被突如其來的山風卷碎,沐卿與宗秋月的身影幾乎同時落在青石旁。
肖淩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四師兄?你回來啦!二師姐你不是去執事堂.......”
他的話音在看到兩人凝重神色時微微頓住。
沐卿沒有多餘寒暄,直接將那枚溫潤白玉佩遞到肖淩麵前:“阿淩,收好這個。”
玉佩觸手生溫,表麵流轉的符文隱約透出令人心安的力量。
肖淩接過,察覺到其中蘊含的精純劍意與守護之力,他臉上的輕鬆神色漸漸收斂:“四師兄,出什麼事了?”
宗秋月看了一眼宗九旻,後者微微頷首,顯然也已感知到異常。
她歎了口氣,聲音放緩卻清晰:“師父剛傳來消息,界外之行恐生變故。肖家認祖歸宗之事,背後或許另有文章。”
沐卿接話,目光沉靜地落在肖淩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