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淩,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磐石巨城裡的氣氛很奇怪?”小雪將挖出來的紅薯從地裡撿起來抖了抖泥,放筐子裡。
“沒有覺得奇奇怪怪的,你為何會有這種感覺?”肖淩小心翼翼的挖著紅薯說道。
“你說你,明明可以用法術去把這些東西挖,卻偏偏要自己親自動手挖。”小雪一臉無奈的說道。
“懶死你算了,你一點都不懂。親自動手,才更有成就感。”肖淩杵著鋤頭站直,一副你怎麼還不懂的表情。
“是是是,你最懂,你就是沒苦硬吃。”小雪抱怨歸抱怨,手上動作卻沒有停的。
“你才沒苦硬吃,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批糧種的質量比以前的都好,這片瑕疵靈田沒想到還有這個作用。”肖淩認真的拿起一隻紅薯觀察起來。
“是啊,誰能想到這靈氣稀薄,土質貧瘠的瑕疵靈田,種不出靈植,種這些凡俗作物反倒長得這般好。”
小雪也拿起一個紅薯端詳,那紅薯個頭飽滿,表皮紅潤,一看便知積蓄了不少養分。
肖淩笑了笑,剛想說話,遠處天空卻驟然亮起幾道刺目的流光,伴隨著隱隱的轟鳴聲,方向正是楚家駐地那邊。
小雪嚇了一跳,手裡的紅薯差點掉地上:“那邊........怎麼了?”
肖淩抬頭望去,眉頭微蹙。
他如今靈識遠比同階修士敏銳,能清晰感覺到那個方向傳來的靈力波動充滿了肅殺之氣。
他想起東方清晏偶爾提及的隻言片語,以及祖母夜琉璃近來愈發忙碌的身影,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大概是........城裡在清理一些不守規矩的害蟲吧。”
肖淩收回目光,語氣平靜,繼續彎腰挖掘紅薯,“與我們無關,我們種好自己的地就行。”
小雪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但見肖淩如此淡定:“也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不過說起來,最近好像很少看到楚家那些討厭的家夥在城裡耀武揚威了。”
肖淩動作不停,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想起東方清晏對他說過:“有些人,你不必親自去碰,自有清風拂山崗,明月照大江。”當時他不甚明白,如今卻隱約懂了。
祖母和師祖,便是那清風與明月,在無聲無息間,已為他掃清了前方的陰霾。
楚家駐地。
火光與靈光交織,慘叫與轟鳴不絕。
夜家修士身著統一服飾,行動迅捷如風,配合默契,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楚家駐地牢牢封鎖。
陣法早已被強行破開,抵抗的楚家修士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如同麥稈般倒下。
黑衣修士目眥欲裂,揮舞著一柄鬼頭大刀,狀若瘋魔:“夜家!你們欺人太甚!我楚家與你們不死不休!”
回應他的是一道冰冷劍光。
夜琉璃的心腹,一位麵容冷峻的中年修士手持長劍,劍勢如虹,輕易蕩開了鬼頭刀,劍尖直刺黑衣修士丹田。
“不死不休?就憑你們這些藏汙納垢、以毒藥控製他人的敗類,也配?”
劍光閃過,黑衣修士慘叫一聲,丹田被廢,修為儘失,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
他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還有深深的悔恨。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投靠楚家的,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戰鬥很快結束。
楚家在磐石巨城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主要成員非死即擒。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全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各方勢力這才驚覺,夜家這位大小姐的手段,遠比他們想象的更果決、更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