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忍俊不禁，連忙為他擦拭乾淨。
夜辰看著眼前十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再看看肖淩眼中狡黠的笑意，突然覺得，這樣雞飛狗跳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滿意，當然滿意。”他抱起最近的老十，在小娃娃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不過下次誠心誠意之前，記得先跟舅祖父通個氣。”
老十咯咯笑著，糊了他一臉口水。
夜辰想，或許他該感謝肖淩，讓這座沉寂多年的府邸，重新充滿了生機。
當然，如果這些小祖宗能少撕他幾本古籍，那就更好了。
“聽說，你師祖還從你這搜刮那什麼生命樹種子傳送回龍淵大陸，準備坑你的師伯們？”夜辰突然道。
肖淩點頭。
“你不擔心？你為了不接夜家的擔子，連我都坑了，往後你的師伯們有了子嗣，你可就不是最受寵的了。”
畢竟阿淩隻是弟子而已，怎麼和血脈親子相比較。
肖淩輕笑，“那可不一定，說不得往後我不僅可以啃老，還能啃小呢！”
夜辰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指著肖淩連連搖頭。
“好你個阿淩，這算盤打得比段叔敲算盤還響！”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個啃法？說來舅祖父聽聽。”
肖淩慢悠悠地給懷裡的小八擦掉嘴角的奶漬，眉眼間儘是狡黠。
“師伯們的孩子，不也得叫我一聲師兄麼？等他們長大了，我這個做師兄的，讓師弟師妹們分擔些事務，不是天經地義？”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夜辰，笑意更深。
“就像舅祖父您，如今不也是在為我的小表叔小表姑們操心勞力麼？
等他們再大些，您自然就能清閒了。我這叫.......未雨綢繆。”
夜辰嘴角一抽，想起那十個鬨騰的小祖宗，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未來被十個孩子輪番“孝順”的場麵。
他無奈地拍了拍肖淩的肩，“你啊。”
“家主，小公子，二少爺和三少爺打起來了。”仆役慌張的喊著，他也鬨不明白，怎麼倆小嬰兒打架他也插手不了。
肖淩卻不慌不忙地將八小姐交給段叔，起身整理衣袖。
“舅祖父莫急，讓我去會會他們倆。”
他邊走邊從袖中取出兩枚靈果，“正好試試我剛得的這安神果，聽說吃了能讓人安睡三個時辰。”
夜辰看著肖淩從容離去的背影，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轉頭對段叔低聲道：“去，把咱們夜家最核心的產業賬冊都收好。
我總覺得，阿淩這‘啃小’的計劃，怕是不止針對他那些未來的師弟師妹......”
段叔會意一笑，“家主放心，老奴早就將最重要的都收好了。不過.......”
他望著肖淩遠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欣慰。
“以小公子的能耐，就算要啃小，小主子們恐怕也不會拒絕的。”沒看見小主子黏他黏德哦。
夜辰歎了口氣，嘴上抱怨著“這小子太精”，眼中卻難掩欣慰。
隻是他忍不住開始琢磨，是不是該在書房底下真挖個密室了——至少得留幾件寶貝，防著那群小的，也防著這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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